淩天趁著陸航團在吃早飯,偷摸摸地從前天晚上發現的一處死角處偷溜了進去。
先是避過了人員密集的幾個地點,後摸到了一個在後勤執勤的看守的身後。
“兄弟,對不起了。”淩天在心裡為自己之後的行為給這個兄弟帶來的麻煩表達了歉意。
之後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撲上前,鉗製住了他的脖子,用軍事匕首抵住他的後腰,說:“兄弟,你掛了,請遵循演習規則。”
這個看守也是一名老兵,對於自己在自家被襲擊的事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隻是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
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作為老兵演習規則他還是知道的,同時也不屑得去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
看到老兵的反應後,淩天又拿著匕首在他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看著老兵那無語的表情,淩天不以為意,隻是說了一句:“多謝配合,老兵,你現在已經死亡。”
這個不怪淩天,兵書有雲:“兵者,詭道也。”任何情況下都不得不防,要知道隻有死人才會遵循規則。
俘虜?在淩天的認知中都是一枚隱藏的地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在你的身後給你炸一下,讓你‘吃不了還兜著走。’
淩天說完感謝語後,直接將老兵的解放服扒了下來,也不管老兵的複雜心情,死人的心情沒人在乎。
脫掉自己的軍服,穿上藍軍的衣服,貼上臂章,淩天搖身一變就成了藍軍的一員。
收拾好自己後,淩天躲在後勤帳篷,觀察著遠處的一頂低矮的帳篷。
誰能想到航空團這麼有才,直接就將最重要的信息中心安排在後勤附近。
既沒有嚴密的布局,也沒有暗處的狙擊埋伏,隻安排了兩明兩暗四個哨兵。
早上,兩名明哨去吃飯了,兩名暗哨沒有動靜,淩天就從一名暗哨的身旁略過,直接就來到了後勤帳篷裡,乾掉這位老兵,裝成藍軍。
等到早飯時間快結束的時候,淩天掀開帳篷,大搖大擺走出後勤帳篷。
來到吃飯點,拽下帽簷,遮擋住自己的大半張臉,默默上前從炊事兵手裡拿到了早飯,又不緊不慢回到帳篷。
將早飯放在老兵身邊,就那樣大快朵頤起來。
老兵心裡都快罵娘了:“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太不是人了。”
淩天就像會讀心術似的,眼皮都不抬,直接開口:“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諒解下。”
老兵一怔,也是,聽說紅軍的一個團被打散了,那些狼牙的特種兵還出動了軍犬,真的是一點也不保留,這個兵來自己這裡可能也是逼不得已的。
“給。”老兵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這是戰前他給自己準備的儲備糧,現在卻直接給了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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