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一個個忍著腳下的摩擦痛楚,咬著牙,不斷的往前跑著。
山路不平,還沒跑出幾百米,幾乎全部人的腳底都開始磨出了血泡,,可他們還是得堅持的跑下去。
否則,他們就會被這些無情的教官給淘汰。
這些人裡隻有淩天還算跑得比較輕鬆。
第一,他鞋墊墊的很厚。
第二,他的體質本來就強大,經過係統的融合,現在就連雷戰,都比不過他,這樣的山路,對他來說,自然沒有什麼。
第三,他融合了騾馬擬態,身上的皮膚也受到了改造,皮膚的耐摩擦性也提高了幾分,不是那麼容易被磨破的。
這三樣加起來,彆說這樣的路讓淩天跑個三公裡了,就算是讓他跑十公裡,那都不在話下!
車上的範天雷和陳善明等人看到何晨光露出那種痛苦猙獰的表情,臉上的得意笑容更甚了。
剛剛在集合地被淩天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看到他們的痛苦樣子,心裡十分舒適。
範天雷臉上那陰謀得逞的笑容,外人看著顯得十分可憎啊!
可是,當他們觀察到淩天的表情時,兩個人一下子全是愣住了。
這淩天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跟著一大群人就在人群裡奔跑,保持著中等速度,也不加速,也不掉隊,臉不紅氣不喘的。
更沒有像何晨光他們一樣,露出那樣被山路上的砂礫摩擦得十分難受的表情。
“不是吧,那臭小子怎麼一點事也沒有?”範天雷不解地問陳善明。
“五號,我也不知道啊!”陳善明皺眉道:“會不會是他事先在鞋裡的墊有東西啊?”
“應該不會,他無緣無故的往鞋裡麵放東西乾嘛?難道他有這種愛好?”範天雷道:“或者說,難道他還提前知道我要讓他們跑這樣的路?”
其實除了他們疑惑之外,跟在淩天身邊跑步的何晨光,滿臉的汗水,五官也因為腳底板疼痛而扭曲著。
“不是,淩天,為什麼我感覺你一點也不難受啊?你的腳不痛嗎?”何晨光疼的斷斷續續問道。
“不痛啊。”淩天臉色不變的說道:“我從小在外麵跑慣了,上山爬樹那是經常事,那腳上的皮早就不知道磨爛過多少次了,這點砂礫山路,對我來說是沒有什麼挑戰性的。”
他兩人談話聲音並沒有放低,旁邊跑步的眾人聞言,臉上又是一陣羨慕。
“天哥,你說,你是不是老天的親生的,不然為什麼受傷的都是我們啊?而你卻怎麼也沒事啊?”王豔兵一陣痛嚎。
三公裡的路程,如果換做是平時訓練時使用的路,他們十分鐘就能跑完。
可今天從出發到現在,他們足足跑了半個小時。
在他們到達終點後,一個巨大火圈,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給你們半分鐘時間,不想淘汰的,給我跳進去!時間一到,不跳著,直接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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