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沒有吸取上次的經驗教訓,這次也是,明明大家夥都疑惑的事,偏偏就他一個人跳了出來。典型的吃打不記打。
眾人中隻有軍醫徐天龍回答:“這是工業酒精的味道!”
“工業酒精?”眾人一怔。
“這裡不是澡堂嗎?怎麼會有工業酒精?”這是大家共同的疑惑。
忽然,徐天龍臉色一變,想到了剛剛淩天三令五申的話,猛然轉頭看向淩天:“不是吧,你是說他們……,不會吧?”
淩天苦笑的點了點頭,“我之前就說了,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這不是瞎搞嗎?”徐天龍驚的順口都罵出了口頭禪,“這是會玩死人的。”
“難道你覺得他們會對我們很友善嗎?這不就明擺著要玩我們的嗎?”淩天苦笑著說。
他們兩個的交談並沒有用多大的聲音,因為不想給他們提前帶來心理負擔。
“你們在聊什麼啊?”何晨光時刻著他倆,於是就發現了他們在一邊竊竊私語。
“沒說什麼,你們一會也就知道了。”淩天神秘的說道。
何晨光更加疑惑了,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哎,這群小可憐,啥都不知道就往大灰狼的口裡送,真單純啊。
很快,他們就跟羊群一樣,被陳善明趕到了一個水池邊。
這時候,他們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個水池裡麵是有什麼東西了。
“我去!這不是坑爹嗎?”這是何晨光。
“我說教官,你們這是開玩笑的吧?”這是王豔兵。
眾人都看向陳善明等幾個特種兵,臉上滿滿都是期待,就希望他們能說這是開玩笑的。
“你說呢?”陳善明微微一笑,就吐出來三個字打發了他們。
“我們覺得是。”眾人齊口說道。這是他們最後的反抗了。
陳善明臉上的笑意一怔,收起笑容,嚴肅起來說:“都給我下去!如果你們不想淘汰的話!”
其他幾個特種兵搖晃著著手上的單兵手表,冷眼看著他們。
“撲通。”淩天看著這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也不掙紮了,自己就下來水池。
反正他身上也沒有傷口,這酒精池對他又沒有作用。
陳善明看著淩天,心裡很是無語。這小子,他們這些老狐狸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待他了。
“你,淩天,上來,你這身上又沒有傷口,你下去乾嘛啊?”
“那我怎麼做?”淩天爬上水池,無奈地看著教官,想讓他們給自己個建議。
教官們也沒法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出聲。
淩天看著麵麵相覷的教官,覺得自己也吊夠他們了。於是歎了口氣說道:“教官,有匕首嗎?借一下。”
陳善明不知道他要匕首乾嘛,隻是朝苗狼送了一個眼神。
苗狼從小腿處拔出自己的匕首,遞給了淩天,示意有匕首,給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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