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進!”
看見淩天進來之後,範天雷的腦殼疼,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咋整了,這個兵他很欣賞,但是麻煩也不小,學東西太快了,之前允許他進入資料室學習,好不容易安穩了一段時間,現在卻又來了。
麻瓜了,淩天現在還在考核,不能給他分配任務,那就隻剩下學習了。
淩天進了帳篷也沒說話,這種情況這已經出現過兩次了,反正參謀長也知道自己來的目的,自己還是就這樣靜靜等待著參謀長的安排吧。
“淩天,說吧,你想去乾嘛?你自己選,我看看能不能滿足你。”
範狐狸真不愧是一隻老狐狸,自己糾結下不了決定,就把皮球踢回來給了淩天,讓他自己做選擇。
“額,參謀長,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才進部隊多久啊,我怎麼知道哪裡能去哪裡不能去啊!”
淩天在試探,他心裡其實是記得自己這個原身進部隊的目的的。
在許多次深夜的夢境中,淩天常能感覺到有一個人影在夢境深處坐著,靜靜地坐著,也不說話,也不動作,隻是坐著。
即使不知道他是誰,他有什麼目的,但淩天就是堅信那就是原主的意識,他在等待著,等待他能幫他去看一些東西。
淩天決定去完成這件事,所以在試探範天雷。
在日常與奶奶的隻言片語中,淩天知道他們好像在一個很神秘的部門,淩天想借著這個機會去看一看。
“那有啥,你先說,機密的地方我會告訴你的。”
“那行,參謀長,我想去烈士館執勤一段時間!”淩天堅定地說道。
“嗯?”範天雷明顯一愣,他還以為這淩天會要求去學其他的技能。
“烈士館?為什麼,淩天,你要知道那裡躺著的都是為國家付出一切的功臣,可不是你去滿足好奇心的地方。”
範天雷的話語夾帶著氣憤,作為一名服役超過二十五年的老年,他不允許也不會讓侮辱烈士的人出現。
“參謀長,你誤會了,我隻想去找兩個人。”
“誰?”
“我的父母!”其實淩天這個原身的記憶裡並沒有很多關於父母的記憶。
在記憶中,好像隻在八歲那一年見過,其他時間他們兩個隻活在奶奶的話語中,直到十二歲那年,部隊送回了兩個盒子,連個骨灰盒都沒有,更不要說照片。
整個家,隻能在奶奶的珍藏品裡找到父親光著屁股的照片,眉眼什麼也看不出來什麼,也不知道老爸帥不帥。
“父母?你的父母躺在烈士館?”
範天雷很驚訝,之前他是看到淩天的政審上寫著烈士子女,可是卻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烈士子女。
“對,父母,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他們,我想去執勤,為他們儘孝,並且我想看看他們。”
範天雷本想拒絕,要知道能躺著那裡的人生前絕對是執行很重要的任務的,可能這個任務直到他們犧牲了也沒有完成。…
為了不然消息泄露,他們之中的很多人並沒有照片,隻留下一個名字紀念著他們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