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不以為意,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站定,雙方就在這樣的詭異氣氛下對峙著。
淩天麵上表情很輕鬆,手指卻緊扣著步槍,前方三隻狼也停止了進食,齊齊開始了沉沉地警告。
對峙了一會兒後,狼群那邊最終撐不住了,它們放棄了獵物,轉身跑回了深林裡。
聽到跑動的聲音,淩天就知道這次較量自己贏了,不過這也太沒趣了,都不跟自己真乾一場,本以為這裡能打一場呢。
這次淩天這麼一弄,估計這三隻狼近期是不會再想著往外出了,成果挺不錯。
往前來到狼群的進食現場,淩天看到了一隻野豬躺在地上。
心裡感歎:這三隻狼挺凶啊,都敢跟野豬麵對麵硬剛,還贏了。
看著被開膛破肚的野豬,淩天覺得好可惜啊,浪費了,早知道這些狼獵到的是這麼大一頭野豬自己就晚點來了,還能讓它們多吃點呢。
淩天在心裡感歎了一番可惜後,隨後動手處理了一下現場。
這地方都有狼出沒了,保不齊還有其他猛獸呢,要是不把這裡的血腥味處理了,其他的大型肉食動物被引出來那可就真不妙了。
忙碌完一切後,時間也來到了三點鐘,天還沒有泛亮的意思,淩天也不知道該去哪去,摸著腦袋想了想,又看了看山頂。
行,決定了,武裝越野,去山頂看日出。
說乾就乾,要真想看日出,現在就要出發了,要知道夏天的天亮的早,四點多天就開始泛白了,特彆是山頂那開闊地,更是如此。
要看日出就要看全程,淩天的身形在林子裡穿梭著,時不時跳一下,翻個跟頭啥的,躲避著障礙物。
這真的就是連帶著將躲避障礙都給訓練到了。
在林子裡本就不好分辨方向,有時候你拐個彎就會失去原先的方向,淩天就隻好跑一段停一段。
四點鐘,淩天準時準點的來到了山頂,坐在地上緩了口氣,拿著水壺喝了口水,等心跳平穩後,淩天遙看著遠方。
總共等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東方的天際終於有了動靜,先是一抹白,不等你看清,太陽的光輝已經把魚肚白染成了紅色,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露出來的部分越來越大,一掃黑夜的寂靜。
太陽就是有一種莫名的魔力,明明它並不會說話,可是當它出現時,世間就會有一種繁華。
淩天作為一名狙擊手應該不是一個害怕冷寂的人,但是偏偏他就是。
在太陽的沐浴下,淩天有點昏昏沉沉的,有點困了。
淩天找了一個林蔭處,躺下休息了。
這三天的野外生存對於淩天來說不像是訓練,更像是休假。
淩天這三天既遊山玩水,又捉雞逗兔,玩的那是一個不亦樂乎。
最後一天,淩天在河流處洗了洗臉後,打算返回營地了。
摘了桃子,拿了幾串山葡萄放在包裡後,淩天加速往營地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