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想哭了,想啥來啥,在淩天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的淚水早已滑出了眼眶,啪嗒,掉在了地上。
苗狼緩了一陣後也恢複了過來,本想調侃一下淩天,但是看著地上一滴一滴的淚水,他也傻了。
作為一個大義的人,苗狼很是信服那句流血流汗不流淚,現在看著一個一米八大個在自己麵前哭泣,一時間也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麼辦了。
回頭看看火狼,‘快,給個主意。’
‘你看我乾嘛,我也不會安慰人啊,你自己惹哭的自己想辦法。’火狼給了他一個白銀,那意思很明顯,又不關我事,自己的事自己做。
苗狼隻好硬著頭皮去了,先是出聲安慰,可是剛剛那個激烈的動作傷害了他的聲帶,他的聲音略顯沙啞:“彆哭了,大老爺們的哭啥,我這不是沒事嗎?你這小子力氣真大。”
淩天內心更加愧疚了,看這聲帶都傷了,還逞強呢,本來年齡閱曆就不大淩天眼淚湧出的更多了。
苗狼要瘋了,這安慰人還能越安慰哭的越厲害的,可是就他一個了。
氣氛有點尷尬,火狼在看風景,苗狼手足無措地看著小年輕哭,而那個小年輕則是在自責。
五分鐘後,淩天累了,對,他哭累了。
紅腫的眼睛看著苗狼,又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行了,行了,你這陣仗搞的不知道以為我已經犧牲了,還搞什麼三鞠躬乾嘛,你不是已經道過謙了嗎?”
“不不不,不是的,就這一次,我以後一定會控製自己的力氣的,你要相信我。”
這次的行為給了淩天一個大大的教訓,身體能力不錯也要控製,要是真的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自己都沒地方後悔去。
“行,我相信你,不過你小子好像更強了啊。”苗狼轉移了話題,他不想因為這麼一點小事給淩天造成什麼心裡陰影。
“沒有,那是你的錯覺,你最近又沒跟我交過手。”淩天否認道。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在剛進狼牙的時候他的身體素質就是這樣,最近也沒進行強烈的訓練,所以身體素質數據並沒有上升。
“哦。”苗狼被噎了一下,實在是不知道淩天這個噎死人不償命的性子是怎麼養成的。
“淩天,你咋現在就回來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回來的路上嗎?”火狼接過話頭問道。
“哦,雷神友情讚助了我一輛軍車,今天早上就把我送到了林子外,我中午就找到營地了。”淩天現在很是老實,問一句回一句。
“那你怎麼不回去?”火狼很是疑惑。
“那個,那個我覺得參謀長不會無緣無故的下達讓我今天晚上必須到達營地的命令,所以我就想看看他有什麼陰謀,果不其然,中午後我就發現端倪。”
淩天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苗狼和火狼兩人臉上冒出黑線,原來自家參謀長的心思已經被人家猜到了,瞧瞧,這小子裝的真純良。
“那你這是準備反殺我們?”
“嗯嗯,因為我覺得能和教官交手的這個機會很難得,所以就打算,打算乾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