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繩子!不要急著拉!”淩天衝三中隊的戰士說道。
其實,他很想說的是:我讓你們拉你們再拉,可是聽著耳邊的雨聲與洪水的濤濤聲,覺得自己的聲量沒有達到這種地步,也就作罷了。
“教官,你一個人一定要小心啊!我們看事不妙就會拉你的,你一定要小心!”
雖說淩天與他們的相處時間並不久,但是淩天給他們的印象卻很好,除了第一天給他們帶來的打擊過於大了之外。
他們能進飛行大隊的哪一個是傻子,隻能說當時沒反應過來罷了,事後仔細一想,淩教官說的每句話都在點子上,都是為了我們今後的發展好。
所以,之後雖說有時候也在淩教官的打擊下不時懷疑自己,但是卻訓練更加用心了。
現在,他們的教官要一個人麵對激流的洪水,他們這些人卻隻能看著幫不上忙,心裡的那種挫敗感越來越重。
看著三中隊隊員們擔心的樣子,兩個村民雖不懂什麼專業知識,但也明白這次救援肯定是凶險萬分的。
這位解放軍首長主動請纓,單身前往,他們心裡也很是擔心。
“解放軍同誌,小心啊!”兩個人在淩天身後不遠處喊道。
他們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在心裡暗暗給解放軍同誌祈福,希望上天諸神能保佑好人平安。
山坡上被困著的幾十名村民,看著這邊的動作,情緒起伏那是一個大。
一開始看到有人綁著繩子往水裡跳,他們是期待的,就希望他們能成功,成功遊過來營救他們。
但是下水沒多大會,他們的身形就穩不住了,直直地往下遊去了。
還好岸上的人及時收繩,那些人解放軍才得以掙脫洪水的力量。
他們那顆掉在半空的心總算落了地,隨後有產生了濃濃的挫敗感。
解放軍都沒有辦法,他們的出路到底在哪裡?
一時間沒有人知道,剛開始他們就在等解放軍的到來,在他們心裡,解放軍是子弟兵,是萬事都能的。
而現在是子弟兵也是血肉之軀,麵對大自然的怒火也是抓耳擾腮的。
就在他們自己都快放棄他們自己的時候,事情發生了不同。
隻見一名好像是長官的人不顧他人的阻擾毅然決然地跳下來了,就這樣跳下了濤濤的洪水裡。
他們不知道結果,在他們的認知裡首長鐵定比戰士要強,但是剛剛的挫敗又曆曆在目,他們現在心裡很是糾結。
小孩子們已經不哭了,看著水裡沉下去的腦袋,山坡上的幾十號人握緊了拳頭,每個人都緊張的看著淩天。
在眾人擔心的注視下,淩天那一米八的身軀,直接被洪水給淹沒。
他在洪水的壓製下遲遲沒有露出頭來,兩邊岸上的人心提的高高的,抓著繩子的兩對隊友緊緊抓著繩子。
“隊長,教官這是被衝走了嗎?怎麼沒有動靜啊!”…
一名隊友朝著自家隊長問道。
“是啊!我們要不要拉住繩子,時間長了教官會更加威脅的!”另一個隊友也說道。
“不行!”隊長沉聲道:“教官剛剛說過了,讓我們拉不要急著繩子!”
“可是,這都過去半分鐘了!教官還沒有露頭!”
“在等會,在等會!”隊長嘴上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