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掄不動,那就我來,不要讓我看到你們在裡麵劃水。”淩天看到這種情況直接建議。
被打的那群飛行員本因木棍擊打而蒼白的臉色一下子都黑了,紛紛用類似於哀求的眼神看向隊友。
那意識很明顯,就是你給點力,要是教官上,我感覺我可能撐不住。
淩天的話很管用,之後的幾次擊打大家明顯用上了力氣,那破空聲就沒停過。
一輪結束,照常簡單處理後,歸隊,等待著教官的下一步命令。
淩天什麼也沒說,就這樣站著,所有的飛行員也不敢動,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們就這樣保持著一個紮馬步的姿勢,在烈日的暴曬下,所有人都在咬牙切齒的堅持,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他們後背的血痕已經轉為淤青,樣子更加恐怖,一塊青一塊紫。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淩天的目光才有了動作,他掃過眾人,點頭,稱讚道:“不錯,以後就是用這樣的站姿,明白了嗎!”
所有人身上很痛,但是一個多小時的馬步卻都紮的很穩,聽到淩天的話,大家也沒有反應,一個個咬著牙,眼睛裡透露出滿滿的殺氣,至於這裡麵是不是有被打的怨氣,淩天並不在乎。
本來自己的話就是想起點激勵的作用,這就像興奮劑,並不期待能起持續性的效果,等到激勵效果過去,他們的熱血恢複平靜,理智回歸後,難免不會產生怨氣,這很正常。
作為飛行員,他們曾經可都是眾人口中的天之驕子,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更彆說這個訓練方式他們是第一個嘗試的,有怨氣當然很正常。
不管過程,隻追求結果,現在的結果就是,作為不看好的飛行員,他們堅持下來了。
“今天你們很不錯,但是我必須很不幸的告訴你們,剛才那個隻是一個簡單的熱身運動,接下來才要到正菜,現在,告訴我,你們怕嗎!”
“不怕!”
“那你們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眾人齊聲嘶吼,聲音一句比一句響,震得淩天的耳膜都有點難受,周圍所有人也在這一刻切身感受到了他們心裡的怨氣到底有多大。
楊衛生員本在收拾東西,聽到訓練場上的怒吼,手上一抖,臉色更黑了,這位教官又想乾嘛?
從淩天的話中,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湧起非常不好的預感,這感覺跟大反派要發大招一樣。
場上,聽到大家的話,淩天的笑容深了幾分,這樣的笑容落在眾人的眼裡,並沒有感覺春風和諧,反而感覺這笑容裡充滿了惡意與恐懼,那慘不忍睹的後背更是不斷冒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