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不巧,今天周末,諸天神佛休假中,完全沒有接收到他們信徒的內心祈禱。
等場上隻剩下二牛與晨光時,何晨光將二牛的手撥下,迅速地跟淩天打了個招呼後,加快腳步,在二牛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鑽進了宿舍,“砰!”還順帶將房門給關上了。
二牛呆呆地看著晨光的一係列動作,又機械地轉著腦袋,看向微笑著的淩天,一種“無命休矣”的無力感油然而生,整個人都失去了神采。
淩天並沒有說什麼,隻是微笑著盯了二牛一會,才挪動腳步朝著二牛方向走去,二牛整個人定格了,完全沒有反應。
兩人之間本就離得不遠,很快淩天就來到了二牛身邊,他並沒有與二牛在這裡切磋的打算,隻是用著剛剛的步伐,與二牛擦身而過。
二牛已經認命了,他知道天哥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說“你,跟上!”,反正自己怎麼也躲不過,早死早托生。
下定決心,二牛輕呼一口氣,轉身就跟上了淩天。
淩天來到了操場,現在操場上並沒有人,要知道現在可是快到熄燈睡覺時間裡,大家已經開始洗漱睡覺了。
“天哥,你下手輕點,明天我們的訓練量還是很大的。”即使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二牛還是帶著一點僥幸,跟淩天商量道。
“你放心,彆人肯定看不出來的,我的手藝你放心。”
我去,我就是怕你這種你心裡沒點數嗎?還放心,放鬼的心。二牛心裡哭唧唧,臉上也是苦瓜樣。
“啊,啊~。”慘痛的哀嚎聲從操場傳來,宿舍裡偷偷用望遠鏡觀看的眾人卻是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帶了幾句點評。
“哎呦,天哥這招太狠了,那位置一下去整個胳膊都麻了,二牛咋反抗!”這是徐天龍,他出身武術世家,平時也被要求記一些身體結構,穴道經絡,看到淩天這一肘擊,嘖嘖地評價著。
“反抗?彆做夢了,你覺得這場對抗二牛有對抗的機會嗎?場上完全就是天哥一方在單方施虐。”這是王豔兵,他現在拿著個望遠鏡,嘴角帶著點微笑,話語裡無情地揭露了這一事實。
“好久沒見過天哥的這招了。”這是何晨光,他心裡很是感歎:看來還是二牛討天哥的歡心,雖然淩天這個招式揍人後雖會讓人全身疼痛,但是之後的好處卻是很大的,這就好像給你做了一個全身經絡的梳理,將經絡疏通,提高個人的身體素質。
不要問何晨光是怎麼知道的,因為他也被揍過,這傻牛真的是運氣太好了。
不等晨光感歎完,閒不住的宋凱飛又開口了:“晨光,我咋覺得你這話有其他意思,難道你還想被揍?”邊說邊打一個寒顫,還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何晨光,看的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沒有特殊愛好!”宋凱飛這話的意思實在是太過明顯,何晨光惱怒地回了一句,然後就又去觀看去了,他真的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神經太過發散的戰友。
“真慘!”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看著二牛被打的那樣慘,大家同時感歎了這麼一句。等到對抗結束,眾人這才從窗邊離開。
操場
“天哥,我動不了了。”二牛氣若遊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