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山楓邊開車邊對著張勇喊道:“我們的槍裡全是演習彈,一會遇到他們給我狠狠的打。媽的!居然敢打老子,看老子給他們一個好看。”說完還不解氣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卡車隨後歪歪扭扭在路上行駛了一下,張勇拽著車頂在車裡隨著卡車顛簸著。
“瘋子,咱能不能開車就好好開。”張勇看著氣憤的錢山楓,沒好氣說著。
卡車沒有停,張勇看著卡車麵前架著那挺火神炮,手裡癢癢,很想將一發發炮彈打過去,讓那群看自己熱鬨的人都好好嘗試一下炮彈的威力。
隨著卡車越來越靠近隊員們的藏身處。
“嗒嗒!嗒嗒!嗒嗒!”成片的槍聲響徹整個夜空,而破爛的卡車一路顛簸著向前駛去,帶起了一路沙塵。
李臨川這邊剛想下達行動命令,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槍聲:“媽的!怎麼回事?後邊怎麼還有槍聲啊?”
沈九嘿嘿一笑:“看來王雷洪和薛恒勇這倆小子被人家兩個人給收拾了。”
“沈九你小子給我閉嘴,王雷洪那可是你二排的人,現在就這樣被人家收拾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李臨川喊道。
沈九毫不在意的說道:“李臨川,你小子不要得瑟,你可不要忘了薛恒勇可是你一排的兵。而且這次你是指揮官,我得聽你的,現在就不跟你計較。長官,怎麼樣?我們還行動嗎?”
下巴一挑,示意看對麵,隻見對麵十幾個身影突然在沙中暴起,沙土飛揚,人影迅速的以規範得不能在規範的動作,找到沙坑或者沙丘作為掩體。
“還行動個屁啊,你看看他們的動作,你們能做得到嗎?現在行動就算是找虐也不是這麼找的吧。”李臨川一激動隱藏在土黃色帆布下的身體不自覺的動了一下。
“砰!”一聲槍響,李臨川腦袋一痛:“媽的!我被爆頭了。”
張超靜靜的趴在一個沙坑裡,以緩慢得不能在緩慢的動作調整槍口方向,透過夜視狙擊鏡尋找著目標。
突然看見右前方100米處一個緩坡地帶,有個物體微不可見的動了一下。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然後就看見那裡猛的一哆嗦,就恢複平靜。
張超對著不遠處於飛喊道:“飛,敵人在兩點鐘方向,一百米處,剛才我爆了一個家夥的頭。”
於飛喊道“大家不要動,張勇和錢山楓兩個人都不見了,很有可能是出事了,前麵傳來的槍聲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先看看情況再說。”
於飛慢條斯理地安排著,情況越嚴重,他的性格越平靜,現在場上的場麵還沒有明朗,實在是不適合貿然行事。
所有隊員心裡一陣緊張,雖說他們是東南軍區挑選的精英,但誰也沒有真.正的上過戰場,現在就連敵人什麼樣子,是哪方的勢力都不知道,可想而知他們現在的心情如何,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緊緊握著手裡的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兩點鐘方向。
遠處的槍聲越來越近,李臨川突然說道:“不玩了,不玩了,這槍聲一聽就是我們卡車上的的火神炮,那東西雖然裝載的是演戲彈,但是挨著身上也很疼的,我可不想被那家夥來上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