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大家都略顯敷衍,但隨著教官的調節,各個卡車都傳來了激昂的歌聲,歌聲一直持續很久。
……
淩天坐在指揮車裡拿著一份份資料看著,將手裡的一疊A4紙放下,在桌子上輕叩兩下,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狼牙五號的電話,“喂!首長!我是淩天,沙漠訓練已經結束,現在正在趕回的路上,預計我們會在明天早上七點到達軍區。”
範天雷說道:“你小子惹的禍不小啊,在你走的那天各部分的那些老家夥可是輪流找到了我,雖然都被我搪塞過去,但你可要有個心理準備,回來給這群小子安排一下心理乾預。”
淩天嘿嘿一笑:“首長!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哼!知道輕重就行,好了,等你回來再說吧。”說完利索地掛斷電話。
話筒的聲音很大,身邊的苗狼和雪豹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一聽首長提到心理乾預,雪豹就有點擔心地說道:“隊長,我們這次訓練內容真的是有點莽撞了,要是這群人裡真的有人出現了訓練恐懼或者抵抗可怎麼辦?。”
“哈哈,這有什麼好擔心的,要是真的就連一個小小的沙漠訓練都抗不過來,他們也沒有加入我們的必要了,畢竟我們挑選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那些溫室裡的花朵不適合我們。”淩天的語氣平平,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七點,靜寂了很久的操場,十幾輛運輸車疾馳而來停在了操場邊緣。
一名名蓬頭垢麵,身穿破損得不成樣子的沙漠迷彩的軍人跳下車時,營地裡負責後勤防護的戰士們在操場上集合,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他們感覺到這些軍人身上居然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壓得他們有一種窒息感。
淩天剛跳下車就看見一邊有一輛畫著紅十字的醫療車,嘴角抽了抽,至於嗎,他一會兒讓這群小子一個個過去不就行了,這位心理醫生也太著急了些吧。
看見淩天下車,陳雨晴趕忙上前“啪”的敬了個軍禮,“首長!我狼牙特彆醫療處陳雨晴向您彙報,奉命前來進行工作,請指示!”
淩天心裡的吐槽還沒有完,就看到陳雨晴這麼一本正經,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隻得嘿嘿一笑說道:“陳醫生,你看你,這是乾什麼,我還想著回來就讓這群小子去找你呢,你看你就來了,這麼著急嗎!”
淩天嘴上很是客氣,但是最後還不忘稍微吐槽一下這位陳醫生的心急。
陳雨晴多麼一個心思靈巧的人,怎麼可能聽不出淩天的話外之音。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自己好不容易進入這麼特殊的部隊,但是上級竟然將自己安排在了這麼一個小隊,每天閒的要命,今天好不容易得到命令,就怕眼前這位自己名義上的上級給自己來一個陰奉陽違。
所以自己隻能提前攔截了,但這些都不能明說,隻能裝作一本正經說道:“首長!您是我的上級,給您敬禮可是應該的,而且這些人的心理狀態我很擔心,這才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