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龍龍行動,淩天卻製止了他的行為,還跟他解釋道:“彆想了,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就看過這邊的地形了。
從那邊過去不到百米就是一條大山溝,翻過大山溝最快也需要半個小時。
要是我們選擇迂回過去,那時蠍子早已經不知所蹤了,我們還怎麼狙擊?
這個蠍子實在太厲害了,一看就知道他一早就對周圍的各個狙擊點都偵察過,之前肯定也想過了遇到什麼情況要用什麼方法應對。
同時也預想過要是我們中有人猜到他如果要逃,就會從這後麵逃走,他對這裡的每一個狙擊點也早已經分析過了。
看看人家選擇的這條路,最好的狙擊點就在我這裡,現在再讓那女的這麼一擋,就完全破解了這裡的狙擊位,真的是太老奸巨滑了。”
何晨光心裡很是不忿,但是理智還在,聽了淩天的分析後也幫著隊長勸道:“龍龍,隱狼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已經沒機會了,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眼睜睜地看著他逃走。
要不然,就得先乾掉擋著的那個女的,按著戰場分析,那女搞不好就是溫局他們的口中所說的內線,她為什麼要掩護蠍子逃走,目的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現在亂開槍肯定不行的。”
何晨光和淩天不一樣,何晨光雖然心裡很確信西貢玫瑰已經叛變,但是沒聽到確定消息自己就不能輕舉妄動,作為一名軍人,軍令高於一切。
忍著內心的疼痛,何晨光儘量理智地勸阻著,在場的所有隊員都很懊惱,心裡很想不顧一切將這個滿手鮮血的劊子手給殺了,可是軍令軍紀擺在那裡,總不能視而不見。
“唉——”最終,就連隊內最老實憨厚李二牛也狠狠地緊了拳頭,歎息一聲。
王豔兵看著瞄準鏡裡一步一步向前走著的蠍子,嘴上還不服輸地說著:
“這個蠍子也就這樣,靠著一個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我沒覺得他有多厲害,要說厲害還屬隱狼最強。
這仗還沒打呢,竟然真的能提前預測到那個什麼西貢的已經叛變,而且我們隻能打到假蠍子,還能算到蠍子會從這裡逃走。
要不是那女半路突然插一腳,反過來幫蠍子,現在彆說一個蠍子,就算是來十個,現在也都倒在我們的槍口下了。
隱狼,你太厲害了,從前我就聽我奶奶說過民間有一種神人,平時能掐會算的,可靈驗了,隱狼,你是不是也會啊,回去可要給我算一下運勢。
現在想想,我以前總跟你叫板,就覺得自己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王豔兵開口說話正好緩和一下氣氛,所以一開始淩天並沒有組織他,現在他們跟蠍子雙方其實都已經被擺上了明麵,那些什麼防止暴露啥的現在並不需要。
但是隨著王豔兵越說越離譜,淩天那臉上的黑線越來越多,神人,您老可真客氣,咋不說我是神棍呢。…
忍著揍人的衝動,好不容易讓王豔兵將他的高談闊論說完,淩天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行理會去了。
真的好不想跟這個傻子待在這裡,要是待久了會不會影響自己的智商啊,在線等,挺急的,眾人心裡同時冒出這個一個想法,還用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著王豔兵,看的他渾身難受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