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雲說著,幽冥靈貓出現,一副要和戴洺打一架的樣子。
這下,戴洺和朱竹清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這大姐沒毛病吧,今天來大姨媽了?
怎麼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情緒這麼不穩定?
戴洺牽著朱竹清的手,看著朱竹雲說道,“大姐,你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不妨和我說說,大家一起商量,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的。”
“你?”朱竹雲看了一眼戴洺,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情緒有些失控。
“你連朱竹清的事情都搞不定,你能幫我?我是戴維斯的未婚妻,是未來的太子妃,這是家族的要求,是逃不掉的宿命!你幫我?你告訴我,你怎麼幫我?”
朱竹雲變得有些歇斯底裡,咆哮一般的聲音響徹在夜空中。
“那種遇到危險就隻顧自己的人,我居然要和他過一輩子?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出生在這樣的家族?為什麼我要出生的這麼早?為什麼我不能有一個可以為我不顧一切的愛人?為什麼?”
靜謐的夜,隻能聽到朱竹雲發泄一般的怒吼,戴洺和朱竹清無言的倚靠在一起。
似乎,有點明白發生什麼了。
看這個情況,大概是戴維斯遇到危險把朱竹雲拋棄了。
想到未來要和這種人過一輩子,然後朱竹雲就心態失衡了。
“大姐...”戴洺和朱竹清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破防的女人。
其實他們還有一條不知道,那便是看到朱竹雲看到戴洺迅速保護朱竹清的樣子,才是真正讓她徹底破防的關鍵。
自己沒有的,朱竹清有,這是朱竹雲最不能接受的。
咆哮了一番,朱竹雲似乎是發泄夠了,身影緩緩蜷下,雙膝觸地,跪在了地上。
她久久沒有站起,雙手緊緊的抱在胸前,身體如沐在冷冽寒風中,無比劇烈的顫抖著...
未來的一切,讓她無比恐懼。
戴洺雖然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但是感覺到朱竹雲身上那種絕望的感覺,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朱竹雲。
想了想,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大姐,這個世界終究是力量為尊,隻要實力夠強,沒有人能逼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的。”
“實力...”朱竹雲抬起頭看著戴洺,那張曾經柔媚誘人的雪顏上,此刻因為悲傷,有淚痕灑下。
“沒時間了,二十五歲我就必須嫁給戴維斯,隻有九年了,九年的時間,突破魂帝都是奢望。
而魂帝,在家族麵前,微小的如同大海的一粒沙,掀不起任何風浪,談何實力?”
朱竹雲有些絕望,有些喪氣。
這下,戴洺是真不知道說啥了。
他來到朱竹雲身邊,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大姐,彆傷心了,你要真是討厭,那為了這種男人傷心豈不是不值得?
未來還很長,一切都是有機會的,萬一有奇跡呢?
彆灰心,你看,我能殺了一個魂王,不就是一種奇跡嘛?
咱們還是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卻見朱竹雲觸電一般的突然站起,脫離了戴洺的觸碰。
她擦了擦自己的淚水,仿佛沒有聽到戴洺的安慰,而是冷冷的說道,“那熊言安的身上有熊家搜刮的財寶。”
說完,再不多言,拖著傷痕累累的疲憊身軀,轉身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