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了一個遊戲熟悉的聲音,似乎是這一片房產的持有者。
“戴公子,是小人,這一塊房產的主人。朱家的執法長老要帶朱家的小姐離開。”
“!”
戴洺忙站起身,探過窗戶看向外麵。
果然,一隊二十人的甲士,還有個看上去五六十的老者,為首一人,刻意釋放出他魂鬥羅級彆的魂力,隱隱的壓迫感傳來。
這人戴洺知道,朱家執法長老朱心修。
在身邊,還有幾個人,大概也是朱家的人,不過都是些生麵孔。
戴洺暗道莫非竹清犯事了?
不可能啊,兩人天天呆一起的。
他倒是沒想到朱家要來棒打鴛鴦,反而是想到了更深層的那個原因。
“難道是...”想起了被埋的熊言安,還有從熊言安那裡搞到的一波潑天富貴,戴洺頓感不妙。
朱家難道想用竹清威脅我,逼我把那些錢吐出來?
好狠毒!
絕對不能把竹清交出去!
他立刻問道,“執法長老,您這是有何貴乾?竹清睡著了,您看要是沒什麼急事,我明天帶她去朱家便是。”
一聽朱竹清睡著了,朱心修身邊的人臉色大變。
他們理解的睡著了,有更深的一層含義。
立刻有朱家的人吼道:
“戴洺小兒,你對竹清乾了什麼!”
“混賬啊,她才十一歲啊!”
“你難道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和自知之明嘛?”
幾個人亂哄哄的,戴洺也是臉色一沉。
這群人好像名為衝著竹清來的。
實際上好像是衝著我來的!
“行了都安靜。”朱心修示意幾人安靜,然後抬頭看著樓上窗台的戴洺。
“戴洺,你應該很清楚,朱竹清現在是我朱家最有天賦的人,十一歲的魂尊,天賦絕倫。而你,隻是一個平庸的戴家庶子。
我知道你和竹清小姐青梅竹馬,但你必須清楚,你和朱小姐之間,已經有了一道無論你多麼努力,都跨不過去的坎。”
朱心修看著戴洺,語氣突然冷了幾分:
“所以,給自己一個體麵,和竹清小姐斷了,認清自我,從此永不來往。好好的當你的太平侯爺,對我們兩家,都好。”
此時朱竹清已經被吵醒了,她揉著睡意朦朧的雙眼,聽完朱心修的話,神色冷了下來。
她牽著戴洺的手表達了自己的意思,而後者則是感歎:“該來的還是來了,隻是沒想到提前了一年。”
剛剛還在想著要不去星鬥大森林這趟,早早私奔算了。
結果現在立刻來了個加速的。
“竹清,收拾東西,準備跑路。”戴洺和身邊的朱竹清低聲說道。
朱竹清會意,立刻去房內換了一身平常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