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號鬥羅,隻需要站在那兒,就代表了太多東西。
足夠的震懾,足夠讓人敬畏。
下麵,一見李公公,朱心修反應很快,執法長老還是有見識的,立刻開口歉意的說道:
“原來是柔妃娘娘駕到,族裡的幾個不長眼的晚輩,娘娘千萬彆見怪。”
說著,朱心修一下打在朱鴻武等人的腿腳。
朱鴻武,朱博文等人當場跪下,雖然心有不忿,但是看到李公公那白麵微笑,立刻磕頭。
“請柔妃恕罪!”
柔妃也沒有和這些人糾纏的意思,趕緊帶戴洺和朱竹清走,才是她最重要的目的。
但她也沒說原諒的話,幾個朱家的人就這麼跪著了。
“本宮是奉命來接戴洺和朱竹清進宮的,你們讓出道來。又無罪犯,將這房子圍住,成何體統?”
“這...”朱心修頓感不妥,可是看到一旁的李公公,他隻能老老實實的讓手下的人讓開道路。
戴洺牽著朱竹清,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從一群跪著的人旁邊走過,然後進入了柔妃的轎子之中。
見到自己兒子和認準的兒媳上了轎子,柔妃微笑,然後對外麵抬轎之人道,“回宮。”
轎子起轎,當著朱家人的麵,戴洺和朱竹清就這麼被柔妃帶著離開了。
李公公心裡稍微有些疑惑,陛下真的讓這二位去皇宮嘛?這豈不是明著乾不利於戴家和朱家團結的事情?
不過,作為一個大太監,他接到的命令就是保護柔妃,其他的,他不管。
天威難測,他不妄自猜測主子想法,隻乾主子讓他乾的事情。
一行人匆匆的來,匆匆的人,全程沒有人敢阻攔。
一直等到看不到李公公的影子了,朱心修方才憤怒的一踩地板,將跪在地上的幾個人震了起來。
“走,回去報告家主,讓他來定奪。”朱家一行人,也是匆匆來,匆匆去。
而另一邊,柔妃的轎子裡。
戴洺很驚訝,自從出宮居住後,他基本隻有逢年過節才能見到自己的母妃。
這種情況下,見到母妃,的確是很意外,而且母妃這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不然麵對一個魂鬥羅,確實是個麻煩。
於是他好奇問道:“母妃,您怎麼來了?”
“我若是不來,你這寶貝竹清,豈不是就被朱家人帶走了?”柔妃取笑道。
一旁安靜的朱竹清頓時鬨了個大紅臉,這可是戴洺的媽媽,這麼說她當然害羞。
柔妃也不多說什麼,而是直入主題,說起了正事,她將手鐲拿出,戴在了戴洺的手上。
然後向疑惑的戴洺解釋道:“這是你父皇讓我送給你的”
“此物喚作‘星辰鐲’,是一件空間魂導器,其中共有三十立方米的空間,可以用來儲存物品。”
“你父皇已經解除了和這魂導器的關係,現在你隻需要滴一滴血,讓它重新認主,這個手鐲就徹底屬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