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瞬間,兩人的膝蓋以下部分,手肘之外的部分,全部與身體分離。
切口如藝術品一般,怕是最完美的手術刀,也切割不出這般完美。
慘烈的叫聲不絕於耳,嚇得周圍鳥飛獸散。
戴洺看也不看兩人,急忙再次來到朱竹清身邊,魂力溫和的融入她的身體。
朱竹清回了一個微笑。
那種安全感又回來了。
真好...
戴洺給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讓她躺下休息。
看到朱竹清此刻手臂上那一道道的傷口,戴洺眼中殺意儘顯。
本來還想折磨一下朱鴻武和朱博文的心思也沒了。
他轉身殺氣騰騰的衝向了朱鴻武和朱博文。
此時兩個人手臂和腿都被砍了一般,兩個人在地上拖出了八條血痕。
“救命,救命!朱承宇人呢,快來救我!”
戴洺來到朱博文身旁,抓著頭發提起他的腦袋,因為失血,後者的麵龐已經白的發慘。
“戴...戴洺,你...想...怎...麼...樣?”
有氣無力的聲音,本來就受傷的朱博文,此時早就到了瀕死的邊緣。
“我想怎麼樣?”戴洺咬牙切齒,劍意將朱博文的身體死死的壓製在地麵。
“不要,不要!放過我,我求你!”
戴銘冷笑,手中的無鋒劍抵在他脖子上,狠狠一滑。
劍刃瞬間撕開動脈。
那場景,仿佛以前農村殺豬一般,先固定住豬的四肢,然後在脖子那兒狠狠的來一下放血。
動脈破裂,血液迅速堵住喉嚨,朱博文慘烈的抽搐了幾下,聲音也放不出,很快便徹底失去了生機。
一旁的朱鴻武見狀麵色變得更加雪白,他咬緊牙關,頂著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急忙說道:
“戴洺!我朱家魂帝朱承宇就在附近,你識相點放了我,不然等他一到,你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戴洺冷著臉,握著劍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踩在了朱鴻武的心坎上,讓他心驚肉跳。
見戴洺無視警告提著劍走過來,朱鴻武變得越發焦急,仿佛在用最後的力氣吼道:
“放了我,等會朱承宇來了,我給你求情,饒你不死!”
“嗬嗬...”戴洺看著這個到死都還在威脅的人,和剛才對待朱博文一樣的動作,抓著頭發提起頭,同時忍不住嘲諷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哪來的勇氣威脅我?”
“他的勇氣來自於我!”
似乎是為了回應戴洺,一道急速接近的氣息,向著這邊而來。
一道看上去五十歲的身影,來到了戴洺的眼前,一臉的焦急和憤怒。
“戴洺,你快住手!你要反了天不成?”
一聲中年人的暴喝響起,戴洺隻感覺胸口一陣沉悶之感傳來。
這個人,實力很強。
“承宇叔!”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朱鴻武蒼白的臉上,閃過三分激動。
朱承宇雖然是魂帝,但他畢竟隻是個朱家收養的人,打心裡的,朱鴻武都看不上他。
但是此時此刻,以前從來不會叫的承宇叔,這時候叫起來也是格外的順口,格外的親切。
朱承宇看著朱家的兩人,看著兩人的慘狀,不見蹤跡的肢體,尤其是周博文地上的一攤血跡,還有消失的生機,麵色大變。
“鴻武,博文,居然,居然...這麼會這樣?戴洺,你到底用了什麼卑鄙手段!”
他轉頭看著戴洺,用幾乎顫抖的聲音說道,“戴洺,這些可都是朱家的人,你竟然敢...”
被他這麼指著,戴洺淡然的將劍橫在了朱鴻武的脖子上。
“他們覺得自己實力很強,打算殺了我,還打傷了竹清。可惜現在是我的實力比較強,所以他們自然也要做好死的覺悟,有問題?”
戴洺說著,手中一動,在朱承宇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當麵割喉朱鴻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