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權衡了利弊,隻聽朱竹雲似乎是咬著牙,狠狠的從嘴裡憋出兩個字。
“一起!”
朱竹清:“?”
戴銘下意識點頭,然後察覺不對大驚:“嗯...嗯!?大姐你說啥?”
朱竹雲睜開眼,看著兩個懷疑自己幻聽的男女一眼,咬著牙狠狠的道,“我說,我也要一起!”
戴銘和朱竹清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這麼彪悍的話配合朱竹雲那柔媚的聲音,著實讓人難以置信。
“咳咳...大姐,你沒事吧?是不是剛才在外守衛把你腦袋燒壞了?”
戴銘一手摸著自己額頭,一手摸到了朱竹雲的額頭,懷疑對方是不是發燒了。
雖然發燒這種東西大概不會出現在一個魂宗身上。
朱竹雲任由戴銘的手摸著額頭,閉著眼睛臉色漲紅。
她急促的說道:“先把手拿開!我沒病!你才有病呢!
你自己說的以後互相扶持,怎麼現在有這種事就把我撇下了?
反正我如果反抗不了家族隻能遵循家族命運安排的話,我不要那樣的結果!”
朱竹清有些聲嘶力竭,說著,她仿佛找到了一個正當的理由,猛然睜開眼看著戴銘,本來的羞憤也少了不少。
“反正不讓我一起,我就不給你們獨處的機會,要麼一起練功,要麼一個彆想,隨你的便!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什麼,趕緊決定,你父皇後宮都破百了,你彆告訴我你打算一輩子就指著朱竹清一個人了過。
你可是皇族,皇家要的就是開枝散葉,沒有足夠的後代怎麼延續家族的勢力和財富。”
說著,她又看了眼朱竹清,淡定的說道,“朱竹清,你要介意的話我也無所謂,反正你彆想現在拿到修為提升的好處,我們要麼雙輸要麼雙贏,反正你彆想單贏。
或者你不要臉一點,當我不存在,那你們想怎麼樣都行。”
朱竹清被氣笑了,她柳眉微挑,譏諷道,“朱竹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嘛?為了實力,臉都不要了?”
朱竹雲紅著臉,大聲說道,“話已出口,收不回了,不如索性放開了說,有什麼的嘛。
而且我怎麼啦?
你信不信他這個功法要是傳出去讓那些有些實力的女魂師知道,指不定有多少瘋子要來囚禁采補他!”
戴銘感覺下體一涼。
“哦,是嘛?可是銘哥哥的這個功法似乎對女方有些要求哦,處子之身,你還有嗎?”
“嗬嗬。”朱竹雲冷笑,“我朱家好歹也是星羅世家大族,作為大小姐,我上過的禮儀課比你吃過的鹽都多,婚前對女子行為的規矩遵守,我可比你這個從小鑽到皇宮倒貼陪睡的強一萬倍。
如果不是局勢所迫我又何至於此?倒是你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誰不要臉還真不好說。”
朱竹清臉色更冷,但還是淡淡的拖著長音道,“是嘛?
那請問剛才提議一起的的人是誰啊?一男兩女這種提議,怕是隻有青樓女子才想的出來吧。你說是嘛,朱大小姐?”
堂堂朱家大小姐被拿去和青樓女子比較,朱竹雲說了個‘你’之後,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戴銘開口打破二人沒有硝煙的戰爭。
“行了都彆吵了,聽我一言,一起吧。”
“啊?”
聞言,朱竹雲依舊是偏頭閉眼,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而朱竹清則是格外的驚訝,“銘哥哥,你真的要...”
戴銘微笑道,“竹清,放心,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其他人永遠比不了。
不過,這個功法的確特殊,它需要一些‘工具’。既然大姐願意當這個工具,那給她這個機會便是。”
‘工具’這詞一出,朱竹清似乎明白了戴銘的意思,兩人一起悄悄看了眼朱竹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