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六歲就修成武道二境,這天賦也著實有些恐怖,
要知道,常人修行至武道二境,至少也得三十多歲。
若是讓薑洛再修行幾年,這平安縣豈能還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想到這,王金刀就已經深深的感受到了薑洛的威脅。
一念至此,他決定不能坐以待斃,要趁早扼殺掉這種威脅。
抬頭看了一眼這不爭氣的外孫,王金刀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
之前就已經說好,讓他好好等著就行,薑家家主位置肯定跑不了。
為何要自作主張,去薑家耀武揚威。
不僅什麼都沒得到,反而損失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大弟子
。
若不是自己就這麼一個親女兒和親外孫,非得廢了他才解氣。
像是被王金刀冰冷的眼神驚醒。
自從聽薑遠講完事情經過就陷入沉默的王燕菲,猛地驚醒過來。
她失聲尖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薑洛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有如此實力。”
“嗬嗬~”王金刀冷笑一聲:“不可能,怎麼不可能。你嫁給薑宗倫那麼多年,可曾真正的了解他們父子。”
“薑洛那小子,對你的態度可曾好過。你每次回家都說薑洛的種種不是,怎麼會真正的了解他。”
“你想想他若是早就恢複,甚至開始修行,他會給你說嘛!”
聞言,王燕菲頓時有些語塞起來。
‘自己父親說的這些話確實有理,以薑洛那個賤種對自己的態度,肯定不會告訴自己這麼重要的事。’
‘那為什麼薑宗倫不告訴自己,還把自己當成他的妻子嗎?’
想到這,王燕菲不由得對已經死去的薑宗倫心生一股怨恨之色。
看著自己女兒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想自己英明一世,怎麼生出來這麼一個蠢貨,連帶著外孫也是蠢不可及。
再看他們一揮,說不準自己會被氣死,王金刀起身向外走去。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這一次他寧願多讓出一點薑家的東西,也一定要讓他們和自己一
起出手。
相信至少三名武道五重對付薑洛,他肯定躲不過去這一劫。
走到鄧傑的屍體旁邊,王金刀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股痛惜之色。
白發人送黑發人,何等悲傷。
看向跟著鄧傑前往薑家,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幾個小嘍囉。
王金刀一掌揮出,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你們這群廢物,怎麼不跟著傑兒一起死。”
“撲通~撲通~”
幾名小嘍囉被王金刀一掌打飛到廳外的院子裡,躺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
薑遠被王金刀狠辣的行為嚇得迅速跑回自己母親背後。
見此情形,王金刀的怒火燃燒的愈發旺盛,冷嗤一聲。
“沒用的東西,爛泥扶不上牆。”
薑遠知道自己外公說的是自己,但他不敢有絲毫頂嘴。
走出大廳,王金刀對靜候在庭院裡的管家吩咐道。
“將傑兒好好收斂一下,順便將這幾個人扔出城外喂狗。”
隨後,王金刀整理了一下衣服,收斂臉上的怒色。
一個人離開金刀鏢局,向平安縣其他大家族所在方向走去。
至於此時已經接近鄉下祖地的薑洛,並不知道金刀鏢局發生了什麼。
不過就算知曉了,薑洛也隻會笑著說‘狗咬狗,一嘴毛。’
馬車踏過薑水鄉的界碑,引來許多人的注視。
薑洛不管他們有些異樣的目光,緩緩的向著祖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