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在聽到那些女人又提起自己時,臉色便愈發的黑。
同時在心中暗暗肯定,這個小子,自己一點要保下。
擂台下。
“嗬嗬”,薑洛淡淡一笑,轉頭看向擂台上的葉川。
“果然什麼樣的偶像,就會造就什麼樣的粉絲。你讓我向她們道歉,我看你的腦子長在了屁股上。你是用p眼看世界嗎?”
薑洛毫不客氣的回懟,徹底激怒了葉川。
同時也引起葉川更多支持者們,發出尖銳的爆鳴。
“噗呲~”
韓猛忍不住笑出聲,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罵人的話。
‘這個小兄弟,自己一定要結交一下,從他身上取取經。以後與彆人互罵,也能不落下風。’
寧川臉色漲紅,他從小到大生活的環境,周圍人
都是對他恭恭敬敬。
從來沒有人這麼侮辱他,就算是看起來最野蠻的韓猛,平時也很有禮數。
“你找死!”葉川咬牙切齒,怒視薑洛。
“在你之前有很多人對我說過這句話,隻不過他們都死了。”薑洛淡淡的開口。
薑洛話音剛落,台上的葉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意。
“噌!”
拔出長劍,葉川口中輕喝:“大河東去!”
一躍跳到半空中,葉川蓄力刺向薑洛。
見此情形,本來笑眯眯的韓猛,臉色也瞬間凝重起來。
“他怎麼領悟出這一招,難道這次我還要輸給他嗎?”
在韓猛沉思之時,在場的其他人在聽到葉川施展的招式之後,紛紛麵露驚色。
“你們看到了嗎?葉川竟然修成了這一招絕技。就算在長河劍派,這也可以算得上壓箱底的絕學。”
“傳說這一招修成極為艱難,甚至一些長河劍宗的真氣境高手都難以掌握,沒想到葉川的悟性也這麼高。”
“是啊,葉川此招一出,就算是真氣境高手,也得退避三舍。”
“那個少年看樣子也就武道三重的修為,放在他這個年齡段也是不錯。不過他著實有些愚蠢,仗著一點微不足道的天資。竟然敢挑釁秦國十大年輕高手,這可能是他這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
“看樣子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以為在自己那點小地方混出一點名堂就不錯了。這裡可是鹹陽,他還差得遠呢。”
“此招一出,這個少年肯定會身受重創,甚至直接
死去也有可能!”
“哼,死在葉公子的手中,是他的福氣。”
“葉公子殺了他,宰了這個鄉巴佬。”
……
此時隱藏在暗中,韓猛與葉川背後勢力來人也互相交流起來。
“你們劍派的葉川竟然領悟出這一招,看來這次猛兒應當還不是他的對手。”
說話的是韓猛的叔父,對於葉川的這一招,他也有些吃驚。
但是對於韓猛的再次失敗,他並沒有任何不滿。
一直失敗不可怕,有時候能贏一次,就可以定下終局。
韓猛還年輕,不著急。
“哎,本來這一招是讓他在比武大會上再用出來的。沒想到被一個鄉巴佬激怒用出,小川以後還需要多修行養氣,不然遲早會吃大虧。”
回答韓猛叔父的人是葉川的師叔。
雖然語氣中滿是可惜,但其中隱藏的得意,誰都能聽出來。
撇了撇嘴,韓猛叔父道:“你們不怕這個少年背後有什麼人嗎?”
“我仔細感知了他們的氣息,他們身上一點內力的波動都沒有。若是大勢力出來,怎麼可能沒有高手相隨。”葉川師叔不屑的回答道。
“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他們幾人的實力比我們還強呢。”
韓猛叔父習慣性反駁了一下,但隨之搖搖頭。
這怎麼可能,這種強者怎麼會隨隨便便被他們遇到。
“韓老四,你睡蒙了。就這麼幾個歪瓜裂棗。若是他們實力能超過我們,我頭割……”
葉川師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眼睛看到的畫麵,給驚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