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剛宣布完對薑洛的獎賞,旁邊的老宦官就直呼。
“王上不可,他不過是一個外室子弟,而且寸功未立。怎麼能予其這麼重的賞賜,此舉恐怕其他臣子不服啊。”
“嗯?”瞪了老宦官一眼,嬴稷覺得他今天特彆礙眼。
‘自己表現的對薑洛這麼看重,他怎麼一點都看不明白,非要和我作對。
“寡人不過是遵先王遺詔,其餘臣子為何要反對。若是他們不同意,寡人就送他們去問一下先王,聽聽先王的意思到底如何。”
嬴稷在老宦官麵前自稱寡人,已經是對其極其不耐煩。
雖然老宦官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看嬴稷有些動怒的樣子,他也不敢再反對嬴稷。
“老奴逾越,請王上賜罪。”老宦官慌忙跪下,向嬴稷請罪。
看著這個陪伴了自己許多年的老宦官,嬴稷也不忍責罰他。
不過君無威不立,“念在你一片忠心,就罰俸半年吧。”
“謝王上!”見嬴稷不輕不淡的罰了自己一下,老宦官也輕鬆了下來。
看著老宦官的樣子,嬴稷一時有些頭疼。
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宦官,對自己給薑洛的賞賜都很是不滿。
若是明早上朝,那些臣子不一定會鬨出什麼樣的風雨。
若是實在不行,隻能改動一下先王遺詔。
薑洛這個絕世天
才,自己一定不能丟了。
堅定自己的想法,因為在嬴稷看來,自己還未從丞相與太後手中完整的接過秦國。
朝局很不平穩,需要足夠分量的強者支持自己。
而以薑洛已經表現出來的天資,宗師肯定不是他的終點。
他有很大的希望成為秦國的新武聖,未來有了他的支持,自己的王位肯定能做的無比穩固。
隻因如此,嬴稷在本就有的先王遺詔之上,又多給了薑洛一點身份。
他相信自己的誠意,薑洛一點可以看到。
賞賜完薑洛之後,嬴稷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尋回贏姬公主長子有功,但私自脫離暗衛也有過。功過相抵,不予賞賜,你可心服。”
“謝過王上。那王上,我這身份……?”白玉堂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後又開口問道。
“既然離開暗衛了,你就回白家吧。或者你想做什麼,都隨你的心意。不過你需牢記,不可透露王室秘密。”
白玉堂離開暗衛多年,暗衛裡麵早就沒了他適合的位置。
而且嬴稷看白玉堂一直在維護薑洛,所幸就大方的放他離開。
“謝王上!”白玉堂語氣中透露出一股興奮之意,嬴稷的決定很符合他的心意。
他現在想要追隨薑洛的想法,要遠遠大於回歸王室。
覺得事情已經安排完,
嬴稷道。
“那既然如此,你們就退下吧。對了薑洛,剛剛賞給你的那些東西,會有人帶你去接收。還有你我血脈關係親密,可時常入宮做客,維係血脈親情。”
薑洛聽明白了嬴稷的意思,就是想拉攏自己。
為了自己能夠更好的獲得功德氣運,薑洛回道。
“謝過王上,薑洛謹記。”
說完之後,在其他人的指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