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老_江湖,真是越活越奸猾,越活越膽小,完全失去了修行武道的初心。不用再妄圖影響我的判斷,我想除掉你們的心思,比你想象的還要堅定。”
很是平淡的話語,落到所有長河劍派所有人的耳中時,卻宛如寒風般淩厲。
他們心底熊熊燃燒的怒火,沒來由變得微弱了一些。
看薑洛心意已決,不可更改。穆劍放下了心中最後一絲僥幸。
不再遮掩自己,穆劍無比仇恨的盯著薑洛,大喝道:“所有宗師之上的高手隨我迎戰,餘下之人護佑門人弟子離開。我的徒子徒孫,你們要記住。有你們在,宗門就在!”
隨後穆劍釋放出自己全部力量,向著薑洛所在的方向衝去。
其他得到穆劍命令的長河劍派門人,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好自己的事。
在穆劍說話之時,薑洛就感覺自己被一道風之大勢鎖定住。薑洛知曉,這是穆劍領悟出屬於自己
的勢。
隻有領悟出勢的大宗師,才是真正的大宗師。這也是薑洛第一次麵對領悟出勢的強者。
風之大勢加持穆劍的風屬罡氣,使其彌漫出一道淡青色的光芒。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血氣從他體內迸發出來。血氣染紅了黑夜,像烽火台上的狼煙一般。
這是大宗師的標誌之一,血氣狼煙。到了大宗師一級,淬煉換血之時,會激發出肉身血氣。
肉身越強,血氣越強。血氣的誕生標誌著一個武者的肉身正在趨近完美。
血氣與罡氣還可相互疊加轉換,能夠爆發出數倍於自身的力量。
對穆劍血氣凝成的狼煙,薑洛饒有興趣的多看了幾眼。不過感知其中蘊含的力量,有種後繼無力的感覺。
畢竟穆劍年歲已大,血氣即將乾涸。
“長河落日!”一馬當先,穆劍再次使出自己的壓箱底絕技。
一劍刺出,罡氣在劍尖凝成一個青紅色的罡氣之陽。血氣與罡氣雜糅,比純粹的罡氣之陽要強大數倍。
這一招的威力若是落在一個宗師身上,讓其死的連渣都沒有。
麵對威力如此強大的一招,薑洛反而愈發興奮。
隻有足夠強大的對手,才能造就足夠強大的自己。一個大宗師拚命與自己一搏,應該能看出自己現在實力如何。
至於跟在穆劍身後的那幾位宗師強者,他們的實力比穆劍要差遠了。
“玉龍神拳!”
九色罡氣在薑洛拳頭上顯現,從藏經閣出來之後,薑洛的五色罡氣已經蛻變為九色。
“昂!”
伴隨著一道龍吟之聲,薑洛一拳打出
一條白玉真龍。
玉龍吞日,玉龍將穆劍的罡氣之陽吞入肚中。玉龍擺尾,尾巴一甩把其他幾位宗師的招式儘數掃滅。
玉龍掃平他們的攻擊之後,悄然崩碎在夜空中。
見自己的招式無效,穆劍麵色愈發凝重,而其他宗師強者則麵露驚恐之色。
他們想不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就是長河劍派創派祖師複生,也達不到他這種實力。
麵露悲憤,穆劍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難逃這一劫,“上天,我長河劍派可曾做過什麼惡事,為何今日要有次一劫,我不服啊。”
穆劍怒嘯出聲,隨後完全激發出自己的血氣衝向薑洛。事已至此,他隻能拚死一搏。
其他宗師也知今日恐怕難逃一死,為了讓自己門人跑得更遠,他們也是麵露死誌的跟著穆劍衝上來。
見此情形,即使身為對手,薑洛也很是敬佩他們的勇氣與責任。
不過這不是自己放過長河劍派的理由,給於他們最高的敬意,就是全力送他們去死。
‘雷炎金身!’
硬碰硬,薑洛還沒怕過任何人。
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的丈六金人出現在半空之中,手纏兩條雷蛟,肉身搏殺長河劍派各大強者。
“鐺鐺鐺!”長劍與肉身碰撞,天地間響起打鐵之聲。
而此時,姍姍來遲的蒙堅以及嬴氏數位強者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隻見一個好似金甲天神的存在,在空中騰轉挪移,所到之處無一人可敵其一拳。
幾息之間,長河劍派的大宗師與宗師儘數隕落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