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趙羋太後,此時她紅唇微張,貝齒輕咬紅唇。年逾四十歲的她,做出這種小女兒姿態,竟然毫不給人不舒服的感覺。
一些王公大臣看到這一幕風情,不由得暗自吞咽了幾分口水。
而暗中對薑洛施加暗手的嬴畾,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薑洛所斬殺的宗師,正是他的門客。他已經對薑洛的實力有了充足的預估,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一些。
當時因為沒有一個人活著逃回去,後來有強者去現場勘察情況。交戰之地殘留的波動,也都是類似罡氣性質。
加上一戰擊殺兩名宗師五位真氣境的恐怖戰績,嬴畾也認定薑洛在那時已經晉升宗師。可萬萬沒想到,那時薑洛還是真氣境。
真氣境就能逆斬宗師,那到了宗師境能不能力敵大宗師。
自己留在薑洛體內的那點暗勁,究竟還能不能起到效果。甚至往最差的那個方麵想,薑洛有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動作。
心底浮現種種思緒,嬴畾忍不住多看了薑洛幾眼。
感應著自己的暗手還留在薑洛體內,嬴畾略微放鬆了一口氣,沒發現就好。
“此子的天資過於恐怖,一會保險起見,我們兩人一起對他出手。我們兩個一起偷襲,就算是大宗師也扛不住。”嬴畾收到身旁黑衣大宗師的傳音,他
默默點了點頭,這很符合他的性格。
“人都到的怎麼樣了?到齊以後,我們就可以動手了。”嬴畾問道。
“差不多都到齊了,隻等義渠武聖與聖火武聖一同對嬴絕動手。我們這邊埋伏的強者便可突然發動襲擊,拿下秦王。到那時讓秦王讓位與你,你可就是新的秦王了。”那位黑衣大宗師回答道。
“這秦王之位可不好當啊。”嬴畾感歎道。
“欺師滅祖,逼迫親侄子得來的王位,哪裡當得這麼容易。”黑衣大宗師淡淡的回答,隻不過語氣中滿是嘲諷。
聞言,嬴畾的麵色悄然黑了一些,這個大宗師怎麼在穆劍死了之後如此失智。
就當他是瘋言瘋語,“你不懂!嬴稷的父親哪裡比得上我。論武道資質,我如今已是大宗師,差一步便能成就武聖。他呢,生前連真氣境都沒有達到。”
“論治國,我治下的東寧府一片繁榮向上。而秦國在他的治理之下,一日不如一日,甚至還丟失了一片領土在義渠手裡。”
“文治武功,他樣樣不如我。憑什麼他就能當國君,我就隻能做個寧王。就憑他是嫡長子,而我是庶子嗎?我不服,我也能做國君。還能做得比他更好。”
“嗬嗬~,”黑衣大宗師冷笑道。“秦國先王可隻是丟了幾座縣城而已。你請動義渠武聖出手的代價,可是秦國一半的領土。你哪來的底氣說比秦國先王強。”
黑衣大宗師也是秦國人,他對嬴畾為了自己的目標如此不擇手段也
有些反感。
“這些我送出去的領土,我遲早都能拿回來。”嬴畾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回答。
“這我不在乎,隻希望事成之後,你對我們的承諾還奏效。不然我們能推翻嬴稷,自然也能推翻你。我想你也再拿不出一半的秦國領土,再請動義渠武聖對我們出手。”
黑衣大宗師說出這句話後便不再理會嬴畾,若不是為了參閱嬴氏的武學以求觸類旁通,他才不會趟這個渾水。
“你放心,孤的承諾永遠有效。”嬴畾回答。
與此同時,擂台上。
戎越認輸之後,令狐風將寶劍移開。
雖然令狐風與規矩,他不能丟了秦國的臉麵。
“你輸了,現在可以下台了。”令狐風道。
“哈哈哈。”聞言戎越突然大笑出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他受了打擊,從此瘋掉了。
不過笑了幾聲之後,戎越便停了下來。看著令狐風,戎越眼中出現一抹嫉妒的色彩。
“雖然你贏了,但是你贏得好像不是很徹底。”
話音剛落,本來還有些疑惑的令狐風突然麵色大變。
因為在他身後不遠處,有一道大宗師級彆的氣息突然綻放開來。
而且那位大宗師的氣息牢牢鎖住自己。
‘有大宗師要對我出手!’令狐風驚駭的想道。
與此同時,高台上幾道也同屬大宗師的氣勢爆發開來。
脾氣最為暴躁的嬴離怒喝出聲,“義渠狗賊,爾敢害我秦國天驕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