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洛!這是你逼我的!”
在雙方激烈的交戰中,義渠武聖突然後退數十丈,雙眼血紅,額頭上青筋爆出,猛喝道。
望著戎戰,他此時宛如一條被獵人逼到極致的野狼,露出自己尖銳的犬齒,鋒利的狼爪,向自己的敵人展露自己的凶狠與殘暴。
不過戎戰的尖齒已經被薑洛磨平,利爪也被薑洛掰斷,此時的戎戰隻剩下困獸的凶狠。
“從來沒有人逼你,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境。”薑洛淡淡回道。
薑洛話音剛落,再次向戎戰發動攻勢。他不會放過戎戰,今天就要徹底留下他。
其身宛如大鵬展翅,餓虎撲食,氣勢洶湧而不可阻擋。
望著宛如天神下凡的薑洛,戎戰最後一絲僥幸的念頭立刻灰飛煙滅。
‘羌王怒,燃血!’戎戰怒喝出口,聲若老狼哀嚎……
“嘶!”
其話音剛落,遠處圍觀的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難道是義渠國鎮國武學的不傳之秘,燃血秘術。”十幾裡外,麵露震驚的涇北關總兵低聲喃喃自語。
“總兵大人,什麼是燃血秘術?”一旁的副總兵開口問道,臉上帶著濃鬱的疑惑。
“這是義渠國一種極為凶殘的秘術,修行的資格也極為苛刻,隻有到了大宗師一級才能修行。施展出這門秘術之後,會燃燒大宗師的精血,實力暴漲數倍。不過其造成的後遺症也極為驚人
,施展這門秘術後不會中斷,直至血液被燃燒乾淨後才能停息下來。”涇北關總兵麵色嚴肅的解釋道。
“啊,那血液被燃燒乾淨,不就會死嗎?總兵大人您之前見過義渠人施展過嗎?”副總兵驚呼,再次問向涇北關總兵。
聞言,涇北關總兵的眼神內閃過一絲懼意,他當然見過,而且還給他留下的極深的陰影。
望著已然開始燃燒氣血的戎戰,涇北關總兵肯定的說道:“當然會死!”
語氣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年我還是個大頭兵的時候,西域諸國進犯中原,不過他們第一站是義渠國。那時諸國聯軍由兩個武聖統領,義渠國隻有一名身至暮年的武聖。”
“那一戰,那個暮年武聖施展燃血秘術,先是重傷了一名武聖,隨後拖了一名武聖一起上路。那一戰讓我們重新認識到了義渠國,沒想到他們還有如此恐怖的秘術。”
涇北關總兵所說的秘聞震驚了在場所有人,他們之前也聽過西域諸國進犯中原的事件。但是不知道為何最終他們會突然撤兵,原來根由在此。
“那……這個義渠武聖今日也施展了燃血秘術,那麼那位少俠豈不是很危險了!”一旁又有人驚呼道。
涇北關總兵麵色肅重的點點頭,“要是那位少年沒有底牌,恐怕至少也要落得重傷的下場。不過這義渠武聖今日必將隕落於此
,曹爽,你去向朝廷發出萬裡加急傳書。說清此地發生何事,請動聖祖出手,我們要一戰平定義渠國。”
“屬下得令!”一旁一位年輕小將應道,雖然想看下去這場武聖級彆的大戰,但是軍令如山。曹爽沒有遲疑片刻,立刻返回涇北關傳書。他想著若是自己行動快一點,說不準還能看到大戰的尾聲。
與此同時,薑洛已經與戎戰再度開啟了大戰。
在這片天地,每一尊武聖都不可小覷。即使能完全壓製他們,也要謹防他們掏出一些壓箱底的手段。
這也是武聖一對一時,不敢開啟死戰的原因,怕被對方以命換命。
望著戎戰頭頂再次升起的血氣熔爐,比最開始時還要強大數倍。
百丈大小的熔爐,在體型上已經不比薑洛的血氣神龍遜色。
血氣凝成的烈焰在熔爐內燃燒,升騰,好似永恒不滅的神火,散發出令人顫栗的氣息。
“吼!”
戎戰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長嘯,劇烈燃燒的血氣,失去生命精華的滋養,讓他的烏發轉白,並且臉上出現一絲絲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