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又出現了一位引動顯星異象的天驕,他自然萬分想要把薑洛收入門下。
雖然不指望薑洛能達到副教主的高度,畢竟副教主這麼強大,可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資質。
但是如今又有這麼一個,資質能達到自家副教主當年程度的天驕,他怎麼不見獵心喜。
“關兄,既然你選擇了江駱。那這個洛陽,你就不要和我們搶了。”來自青蓮劍宗的外景強者開口說道。
“關陽,你現在還認為,是我看走眼了嗎?我認為這個洛陽,是一個真正的天驕。不管在哪一方麵來說,都不遜色於任何人。”
斜視了一眼關陽,呂卓可不願意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打算。雖然不能鬥上一場,但是能在嘴角之爭上勝過他,也未嘗不是一件樂事。
又多看了薑洛幾眼,呂卓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想法。“這個洛陽,在天資上一點都不遜色於這個江駱。隻是處於某種原因,讓洛陽沒有登上序列榜罷了。這個洛陽,他一定要收入
門下。”
聽到呂卓的話,關陽麵色一沉,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譏誚的神色。
“哼!這才是第二關,後麵還有三關呢。這個洛陽也就是資質上好一點,誰知道後麵的表現會怎麼樣。”
“一個天驕可是要綜合來看的,單單一方麵突出,證明不了什麼。呂卓你難道忘記了?八千年前,你們太玄仙門,可是出現了一個資質號稱九州第一的絕世天驕。”
“當年他可是出儘了風頭啊,十六歲開始修行,一年就成就內景,隨後一年一境,十年便達到了內景巔峰,天地之橋。你們太玄仙門還專門為他舉辦了一次慶典,搞得整個九州界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是呢,這個九州第一天才,最後在天地之橋境界困了五千年,連外景都沒突破,壽儘而亡。哈哈哈,當時這可是成為了九州界的一個大笑柄。”
關陽反唇相譏,揭開了太玄仙門最不願提起的一件醜事。
在他看來江駱位列序列榜,而洛陽卻沒登上。肯定代表著這兩人在某些地方,存在了一些差距。
還是不可彌補的差距,不然憑借著他都有些震驚的資質,序列榜上怎麼可能會沒有洛陽的名字。
他相信序列榜,因為無數年來,它從來沒有出過錯。
名列序列榜的江駱肯定是在場所有人中,綜合天資最強的那個天驕。
而聽完關陽的話,呂卓本來有些得意的臉色,此時完全凝固在了臉上。
關陽所說的那人,他可是親眼見過的。當年還曾視過那人為偶像,可是最終那人黯然落幕,讓他也難過了許久。
“齊師兄,你真的隕落了嗎?”呂卓喃喃自語,眼神中劃過一縷悲色。
短暫的悲傷之後,呂卓看向關陽,“我齊師兄不成外景乃是天命,怪不得他。你若是再敢多說我齊師兄一句,辱我太玄仙門,彆怪我與你‘道爭’!”
說話間,呂卓的神陽微微一顫,一道毀滅性的力量,緩慢得在其中孕育。
察覺到呂卓的異動,關陽麵色一變,臉上露出一道難以察覺的畏懼之色。
‘道爭’乃是九州界一種對決方式,與那種點到為止的對決不同,道爭雙方不死不休,隻有一人能夠活下來。
其他仙門的外景強者見火藥味突然變得如此之濃,便爭相開口勸解。
好一頓口舌之後,呂卓與關陽,才各自安生起來……
試煉之路,古路之靈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三關,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