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玠?”
風裳聞言心中一跳,鄧玠可是大長老派係中的一位重要人物。
若是有什麼事與鄧玠有關,那大概率會牽扯到大長老。
作為除太上長老與自己之外,太玄仙門權勢最大的長老,一旦大長老出了事,那必定會引起太玄仙門的動蕩。
麵色稍稍凝重了下來,風裳道:“洛兒,是何事?”
問出這句話後,風裳已經做好了聽到任何答案的準備。
不過當真正聽到薑洛接下來回答時,他還是感到了萬分震驚。
“老師,鄧玠長老勾結魔道,以我仙門仙緣遺跡的消息為代價,換取了血河魔道的神通大法。”薑洛回道。
隨著薑洛話音落下,風裳心中頓時升起了些許怒火。
回想起幾年前血河魔道的所作所為,他對此已經相信了五六分。
不過本著不冤枉任何人的心思,即使鄧玠不屬於他這一脈,風裳冷靜下來問道。
“洛兒,你是在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鄧長老他雖然平日裡與大長老走得很近,但是他沒有背叛仙門的原因。”
“老師,你可記得聞烺。”薑洛道。
“記得,是一個天資不錯的修士,若是不出意外,未來說不準能達到準教主的境界。可惜了……”風裳的語
氣中略帶著一絲可惜。
隨後又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又忽然提起他?”
“老師,是這樣的。我這次前往雷州,遇到了三個天地之橋境界的修士追殺。”
“他們當中的一個,便是那早已死去的聞烺。”薑洛道。
“嗯……?這怎麼可能,我記得聞烺早就死在了三千年前,因為探索一方秘境,重傷隕落。這個消息還是鄧玠親口告訴我們,並且有他熄滅的魂燈證實。”風裳有些驚訝的回道。
不過瞬息之後,風裳眸光一閃,他猜到了什麼,“莫不是鄧玠欺騙了我們,聞烺當時其實還沒死。怪不得……怪不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風裳猜到了為何那次他們三人一起出去,最後就隻有鄧玠一人回來。
也怪不得‘天資平平的’鄧玠,能在不久之後成功突破到外景境界。
“原來是把自己的‘兄長’給吃掉了啊。以這種方式得來的境界,此生注定難以突破到外景四重……”
風裳的眼神愈發冰冷,他已經猜測出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無非是野心十足的鄧玠,為了自己的‘光明前途’,不惜出賣仙門的核心利益。
隨後薑洛也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須全尾的告知了風裳。
至
於證據,薑洛把聞烺化成的那一堆灰燼,從仙火鼎爐裡取了出來。
在灰燼之上,風裳感受到了聞烺的生命氣息。
作為曾經的長老之一,風裳怎麼可能認不出來他。
隨後風裳的瞳孔又是一縮,他又在這堆灰燼之上,感覺到了魔道禁法的波動。
怪不得能瞞過宗門,讓他們認為聞烺已死,原來是用了李代桃僵之術。
從這門魔道禁法中,可以推斷出鄧玠勾結魔道的時間,還要更早一點。
謀害仙門長老,謀害真傳弟子,勾結魔道,出賣仙門核心利益……
種種罪名加起來,在風裳心中,已經給鄧玠判處了死刑。
就算他是法域境巔峰,仙門的中堅力量,做出這麼多觸及宗門紅線的事情,也難逃一死。
同時對於太茹與太火天膽敢參與進鄧玠的計劃,風裳也有了懲治他們的想法。
自己的小徒弟,乞容他們這幫雜碎任意欺負。
自從自己成為太玄仙門掌教之後,已經有很長時間沒動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