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躺椅上讀醫書的薑洛,突然眉頭一動,他感知到有人向自己的藥鋪走來。
“闥闥……”
來人的腳步無比沉重,身上好像還背著一個人。
片刻後,一個五大三粗的莊稼漢,背著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婦人,走進了藥鋪之中。
看樣子這個婦人,不出意外就是他的妻子。
“咚~”
來人一進門,便直接跪了下來。
“大夫,大夫,求你救救我娘子。今日不知為何,她突然就昏了過去,我跑遍城內的藥鋪,那些都
對我的娘子束手無策。”
“您是我最後的希望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娘子。”
莊稼漢跪在地上,涕泗橫流,語氣哽咽。
起身來到莊稼漢身邊,薑洛抬手扶起他,溫和的開口道:“不用著急,我來看一看。”
說話間,葉笙歌也來到了薑洛身旁,將莊稼漢的娘子,扶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身上一輕,莊稼漢這才有時間查看藥鋪的情形。
不看還好,仔細觀察了一番後,莊稼漢頓時嚇了一跳。
因為剛剛進門比較急,他沒有看清裡麵的大夫是何模樣。
如今乍一聽薑洛無比年輕的嗓音,再抬頭看清薑洛的相貌。
莊稼漢無比悲傷的神色微微一滯,眼底浮現出一絲懷疑。
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個小大夫這麼年輕,醫術能高明嗎?
家中嗷嗷待哺的那一雙兒女,今日難道就要失去母親了嗎?
想到這,莊稼漢不由得悲從中來,露出了更難過的神情。
看著莊稼漢的神色,薑洛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沒有計較這些的打算,薑洛淡淡的開口道:“你娘子的病,我已經看出來了。”
說罷,薑洛來到莊稼漢的妻子身邊,裝模作樣的把了把脈。
實則在把脈之前,薑洛就已經動用神識,探清了這個女子的病因。
邪氣入體,尋常凡間手段難醫。
不過在薑洛麵前,即使不動用法力。
隻憑
借這近幾日自己所學的醫術,也能將她救回來。
隨著薑洛話音落下,莊稼漢立即眼前一亮。
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莊稼漢再次跪了下來。
抱住薑洛的大腿,大聲道:“大夫,隻要你能救回我的娘子,我來世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望著激動無比的莊稼漢,薑洛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你再抱著我,我就沒法救你娘子了。再耽擱一會,我也救不了她。”
莊稼漢聞言急忙放開了薑洛的大腿,小心翼翼的開口:“大夫,我不打擾你,你快點救我的娘子。”
沒有再搭理莊稼漢,薑洛手中出現了幾根銀針,之後隨手一揮。
“錚……”
銀針在空中閃過一道寒光,準確無誤的落在女人的穴位之上。
“好了,一炷香之後你的妻子就會醒來,你就在一旁等著吧。”
施過針後,薑洛躺回躺椅之上,拿起醫術再次讀了起來。
而那個莊稼漢,就守在自己娘子旁邊。
看看娘子,再看看神色泰然自若的薑洛,撓撓頭,扯扯衣袖,看起來無比焦慮。
沒有出現意外,女子按照薑洛所說的時間醒來。
激動至極的莊稼漢,拉著自己的妻子就給薑洛又磕了三個頭。
拿出自己全部的積蓄作為答,帶著薑洛送給他們的滋補藥材,恭敬的離開藥鋪。
薑洛拿著手中沾滿汗漬的銅錢,一時間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