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皇的話,薑洛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絲好笑。
兩門的關係?太玄仙門與承天仙門有過什麼好關係嗎?
從曲流觴身後緩緩走出,薑洛攔了一下想要替自己出頭的薑婌,他望著太皇,隨意問道:“太皇師兄,你認為我應該是什麼罪。”
看著薑洛那毫不在意的神色,以及有些嘲諷的語氣,太皇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
在太玄仙門年輕一輩的弟子中,可沒有人敢和薑洛一樣,對自己這麼不敬!
麵色微微有些不善,太皇語氣冰冷道:“承天仙門與我太玄仙門同為仙道巔峰勢力,平日裡互相守望,互幫互助,是頂好的盟友關係。但是你竟然敢毒害盟友,破壞仙門的同盟關係,你就是仙門的罪人。”
“好在連道友他們寬容大度,說你隻要跪下認錯,在江駱墓前磕頭賠罪,再對江駱的家人進行補償,他們就可以原諒你。”
隨著太皇的話音落下,不僅是薑洛,在他身後的其他人,臉色也徹底陰沉了下來。
此時他們隻想問一句,‘憑什麼?!’
抬手製止住有些躁動的薑婌,薑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太皇幾人,道:“所謂殺人者人恒殺之,賠償不
可能,讓我跪下道歉,那你更就是在做夢。”
“太皇,你是出門沒帶腦子嗎?想要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激怒我。”
說到現在,兩撥人算是正式撕破了臉皮,薑洛說起話來,也不再那麼客氣。
“薑洛!你安敢如此辱我!”太皇麵色鐵青,暴喝道。
“不是你先開始的嗎?這樣就受不了了?你還得練啊。”看著趨於爆發的太皇,薑洛再次出聲回懟。
“太皇道兄,薑洛口齒伶俐,再說下去也毫無用處,不如我們先將他拿下,過後再慢慢炮製他。”帝霄在一旁勸慰道。
“太皇道兄,帝霄道兄說的是,我們先拿下他再說。”連北海在一旁附和道。
看著太玄仙門弟子‘狗咬狗’的模樣,他內心無比欣喜,但沒有表現出來。
其實在連北海心底,他一點都不為江駱的隕落感到悲傷,反而還有一股淡淡的喜悅。
要知道自從江駱入門後,本來應該屬於他的資源,全都落在了前者身上。
現在江駱死了,那以後的修行資源,就要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了。
“死的好啊!”這是連北海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隨後他又打量了一下薑洛,心底不受控製的生出了一股惡念。
“若是能趁
機廢了薑洛,等我回到仙門後,掌教至尊肯定會對我重賞。”
聽著眾人對自己的勸解,太皇眼神冰寒,聲若雷霆道:“我以太玄仙門太氏的名義,捉拿仙門罪人薑洛,誰敢阻攔,就是太玄仙門的敵人。”
“哼……”曲流觴聞聽此言,大怒道:“我乃太玄仙門真傳大師兄,今日太皇無中生有,妄圖迫害仙門天驕,他才是仙門的罪人!”
兩人各執一詞,各不相讓,互相對視時,他們的雙眼幾欲噴火,隱約還有銀白色的電光閃爍。
“我來對付薑洛,你們去拿下薑洛身邊的仙門罪人。”太皇吩咐身後的太氏子弟。
他準備速戰速決,快點拿下薑洛。
“太皇道友,我先拖住薑婌與葉笙歌,你解決完薑洛後,我們再合力對付他們。”帝霄道。
兩人都沒有把薑洛放在眼中,在他們看來,隻有與他們處在同一個境界的薑婌,才是此次行動中最大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