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神魂,煉入血河魔道的血池,日夜被血河腐蝕神魂,直至神魂消亡,永世不得超生。
或者是將神魂封印在體內,把薑洛變成傀儡,供無數人驅使……
可是無論何種手段,都不足以消除血尋的碎體之痛。
他一定要薑洛感受到世間最痛苦的刑罰!
想到這些,血尋臉上的笑容愈發變態。
薑洛不知道血尋在笑些什麼,但他也笑了出來。
而看到薑洛的笑容,血尋開口道:“薑
洛,不管你有什麼底牌,在我麵前都是不值一提。”
“等我捉到你後,你放心,我不會立刻殺了你,我會讓你感受到無邊無際的痛苦!讓你永遠活在悔恨當中!”
血尋尖銳的聲音刺穿雲霄,震動方圓萬裡,數座大山被他的聲音震碎。
聽到血尋的話,薑洛不發一言,他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血尋。
下一息,一座鎮壓天地的古碑,突然在薑洛的頭頂出現,它不知有多麼高大,剛一出現,便鎮壓住了這片虛空,讓其不再流動。
在這一刻,血尋臉上的猙獰完全凝固,他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也受到了玄黃石碑的影響,但因為他的狀態特殊,隻是行動受到了影響,不是完全不能動。
“你怎麼可能隨身帶著這種至寶!”
血尋大吼,玄黃石碑這種層級的寶物,在巔峰勢力中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太玄仙門怎麼放心將這種至寶交給薑洛隨身攜帶,不怕丟了,或者被搶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薑洛在虛空中站穩,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即使你帶著這種至寶,又能發揮出多少力量,我看等你法力耗儘,你還敢如此囂張嘛!”血尋又道。
他並不知道鎮的底細,後者一直處於複蘇的狀態中,不與普通的聖兵一樣。
“
嗬……”薑洛聞言冷笑,不做任何回答。
“血道無窮!”血厲大吼,催動全身的力量,他破開虛空的禁錮,向石碑之下的薑洛攻去。
他就賭薑洛不能讓這件‘聖兵’完全複蘇,麵對自己比肩聖賢的一擊,這件‘聖兵’肯定不能完全擋住。
隻要能滲透進一絲力量,他就能在這一瞬間廢掉薑洛。
“轟!”
玄黃石碑向血尋壓下,周身出現無數神魔虛影,在吟唱,在禮讚。
天狐族一行,鎮從小白那裡得到了一些收獲,實力更近一步。
即使真正的聖賢也能輕易鎮壓,更不用說像血尋這樣的‘偽聖’!
在這一刻,虛空中好似又升起了一顆大日,璀璨的光芒照徹十方天地。
血尋的攻擊被擋住,他的身體也突然不能動彈絲毫。
哪怕催動全部的血光,也不能破開玄黃石碑的鎮壓。
“啊……”
好似被火焰焚身,被玄黃石碑鎮壓的血尋,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慢慢的,血尋的聲音越來越小,身上的血光也越來越微弱,直至血光消散,血尋便再沒有聲音傳出。
血尋隕落,還在主持祭煉的夏深與寧閣也馬上步他的後塵而去。
玄黃石碑飛回薑洛的內天地,後者降臨到妖盟大墓之前。
望著即將祭煉完成的血妖聖兵,薑洛眼中閃過了一道異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