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太玄仙門的薑洛,剛剛我推算了一下天機,隻能看到一片虛無。這種情況,與我上次推算薑洛的情形一致,因此肯定是他。”血河魔尊道。
“薑洛,竟然又是這個小子,這段時日他可出了不少風頭。不過據我所知他才剛剛突破法域境,怎麼能破壞我們的計劃。”血魔子不解。
雖說薑洛天資絕世,恐怕不下於李謫仙。
但他畢竟資曆尚淺,需要時間成長。
“薑洛在太玄仙門的地位非比尋常,身上有些寶物,或者有強者護道,都
是有可能的。”血河魔尊道。
“魔尊,我一定會把薑洛的腦袋摘回來!”血魔子堅定的開口。
“好,如果沒有其他事,那你就退下吧。”
“屬下告退。”
話音落下,血魔子便弓著腰,慢慢退出這片血紅色的天地。
“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我的證道之路,任何人都不行!”
血河魔尊低沉的聲音,回蕩在這片充滿著死亡、殺戮、鮮血的世界中。
……
此時已經遠離兵州的薑洛,自然不知道自己離開後,兵州發生了什麼。
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血河魔尊注意到了。
不過,即使薑洛知道,也不會因此產生什麼想法。
小到每一個人,大到每一方勢力,他們都有自己的命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管做出什麼選擇,隻要自己能承擔後果就好。
自己既然敢擊殺血尋,破壞血河魔道的計劃,那就不會畏懼後果怎麼樣!
大不了被人追殺,而血河魔道會派出什麼人?大能、準聖、聖賢、亦或者血河魔道的準至尊親自出手。
現在打不過,大不了直接躲起來,等到能打過他們,再出來一個個掀翻他們。
更有甚之,哪怕與天下為敵又如何,沒有
這種氣魄,怎麼能登臨九州至尊之位!
“鎮,我決定了,不破準聖,我絕不回仙門。”薑洛道。
“你決定了?你選擇的路會很難走,而且是不是有些太早了。”鎮回道。
鎮明白薑洛的意思,他是想以戰養戰,戰遍天下強者,在戰鬥中突破。
這確實是證道至尊時一定要走的路,但以往的至尊在開始這條路之前,境界至少都達到了古之聖賢境界。
而像薑洛以法域境修為就走上這條路,放眼整個九州的曆史,不是沒有出現過,但確實是極少。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九州大亂,如我老師所說的那樣,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候。若真等到我突破古之聖賢時,再踏上這一條路,那未免就有些太晚了。”薑洛回道。
“既然你做出決定了,那我就支持你,同境相爭我不參與,但若是有人敢以大欺小,我就算拚上性命也不會讓他們得逞。”鎮堅定的說道。
“放心,我還有師門與老師在呢,應該沒有人敢那樣做的。就算有,也不多。”薑洛道。
話音落下,薑洛望著眼前的虛空,眼神無比犀利。
從現在開始,他就會踏上與天下人為敵,腳踏天驕屍骨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