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公貴族陷入一片混亂,更加嘈雜。
史才俊趕忙找人詢問緣由,結果無人知曉!
他認為皇宮裡發生了政變!
甚至,有可能是趙勝的陰謀,夏國間諜突然行動。
眾人惶恐不安。
現場,流傳出各種各樣離奇猜測,更是火上澆油。
好在,沒過多久,終於揭曉答案。
因為,皇宮傳出了舞樂之聲,喜氣洋洋。
這絕對不可能是皇帝遇襲了!
眾人徹底懵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終。
眾人得出結論,皇帝陛下瘋了!
史才俊頹然坐在侯府門口,他萬般無奈。
白溫,實在是太不靠譜,終究是錯付了!
……
第二天。
白溫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一句讖語。
“華林出天子!”
白溫昨夜沒有睡好,聽到這句讖語,更是暴跳如雷。
所謂“華林”,指的就是華林苑。
所謂“華林出天子”。
說的是華林苑有人要謀反,要除掉白溫,取而代之!
華林苑的地牢關押著眾多反對白溫的皇親宗親。
其中,最有可能謀反的是三王。
也就是白溫口中的豬王、驢王、賊王!
白溫神色陰沉,喃喃自語。
“好好好,朕寬容大度,竟然換來這樣的回報!
朕饒你們不死,作為畜牲活著。
你們毫不感恩,還要作亂謀反!
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另一邊,華林苑。
白彧、白仁、白佑,三人驚恐不安。
他們從看守牢籠的侍衛口中,聽到了這句讖語。
以白溫的做事風格,這句話足以要了三人的命。
生死存亡之際,白仁和白佑終於動搖了。
兩人勸說白彧,趕緊向白溫服軟求活命。
白彧大怒。
“我三人沒能阻止白溫稱帝,家族基業就要毀在白溫手裡。
若是我們放棄了抗爭,死後哪還有臉去見白家曆代先祖!”
白仁和白佑羞愧難當,說不出話來。
白彧神情鄭重,接著說道:
“我三人橫豎是死,不如搏一把,為家族謀生路!
白溫殘暴無道,刻薄寡恩,得罪了太多的人。
我觀察了許久。
白溫身邊絕非鐵板一塊,我們可以有所作為的。
白溫的侍衛和屬臣皆心有怨恨,我們可以爭取。
你二人假意服軟,跟在白溫身邊,聚攏人手起事。
我一人擔下讖語。
今日,若我未死,那就是上天要我三人誅殺白溫。
你二人若是還顧及祖宗基業,就按我說的去做!”
白仁和白佑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也想為家族最後搏一把。
沒過多久。
白溫在禁軍擁簇之下,殺氣騰騰地來到了華林苑。
他神色陰沉,指著三王說道:
“今日,你們三人怎麼不罵朕了?
莫非,也知道了,華林出天子!
朕要看看,你們三人誰有做天子的命!”
白仁和白佑嚇得渾身在發抖,腿軟跪下叩頭。
兩人一改往日硬骨氣,放聲哀嚎,乞求活命。
白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驢王、賊王,你二人也算是識時務!”
白溫轉頭看向白彧。
“豬王,你又作何選擇,繼續抗爭,還是求饒?”
白彧怒目圓睜。
“呸,白溫你是家族的罪人!
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以解心頭之恨!”
白溫神色陰沉。
“好好好,豬王你真有骨氣!
你斷了自己最後的活路。
往後,就算你再想求饒,朕也絕不會放過你了。
豬王,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朕要把你留到最後,讓你嘗遍這世間諸般酷刑!”
言罷。
白溫指使禁軍行動。
侍衛把驢王和賊王拎出籠子,扒光兩人衣服,套上韁繩。
接著,侍衛又搬來兩座磨石,讓兩人拉磨。
白溫麵帶微笑。
“畜牲就應該拉磨,物儘其用嘛!
若是做的好,朕就饒了你倆的命。
往後,你倆就可以作為畜牲活著!”
白仁和白佑感激涕零。
兩人爭著搶著去拉磨,唯恐白溫改變主意。
那畫麵過於離奇,讓人難以直視!
白彧破口大罵。
“白仁、白佑,你兩人為了活命,竟至如此!
先祖的臉都讓你倆丟儘了!”
白溫命令侍衛,給白彧掌嘴,扇的滿臉是血。
“豬王,朕讓你說話了嗎?”
白溫拎起了兩件刑具,就要親自給白彧行刑。
就在此時。
令使帶來了前方戰報,紅拂有重要軍情傳來。
白溫頗為不悅,卻也不能置之不理。
他看向禁軍首領朱銘。
“朱銘,你把驢王和賊王拎著,跟著朕走!
朕答應過饒了他們,兩人可作為畜牲活著。
豬王就留在華林苑,朕明日親自來收拾他!”
白彧、白仁、白佑,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三人先前的預言實現了,白彧今天沒有死!
也就是說。
上天要他三人誅殺白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