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獨孤堅”的臉一陣模糊,最後變成王桓晉。
接著,另一邊的王桓晉閃身而來。
先前還在戰鬥的兩人並肩而立著,赫然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皇帝白毅額頭見汗,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清現場隱藏的殺局。
木道人沒有解釋,帶著皇帝白毅迅速遁走,遠離此地的危機。
詭異的是。
木道人第二次施展遁術僅僅比上一次遠的有限,隻有五百步。
如此距離,當然還是沒有離開這座詭異的顛倒大陣籠罩範圍!
紅月當空,戰鬥還在繼續進行著。
雙方將士們在地麵廝殺,喊殺聲震天動地,血流成河。
先天宗師則在半空對戰,對攻轟鳴聲不斷,震耳欲聾。
危機時刻,白杉杉與赫連思恭也顧不上內訌,正在合力對敵。
兩人看到皇帝白毅突然出現在了附近,立刻就向著皇帝靠攏。
“陛下,臣白杉杉前來護駕!”
“陛下,臣赫連思恭前來護駕!”
然而,不等兩人靠近皇帝白毅,木道人突然出手了。
“轟隆,轟隆!”
兩聲巨大的炸響聲傳開,現場憑空出現了兩棵大樹。
兩棵大樹枝椏瘋狂蔓延,卷住了白杉杉和赫連思恭。
木道人不由分說,引動層層枝椏劇烈收縮,把兩人碾作灰燼!
塵埃散去,戰場突然變得安靜,所有人都定住不動。
詭異的是,所有人的眼睛皆死死盯著皇帝白毅,欲擇人而噬。
白毅倒吸一口冷氣,直冒冷汗,這竟然又是一場肅殺的陷阱。
“啪,啪,啪!”
突兀的掌聲響起,王桓晉的身影驀然出現。
“木道人,你是怎麼看出端倪的呢,我十分好奇啊?”
這次,木道人終於開口了,緩緩說道:
“王桓晉,你這座十方顛倒大陣確實是了不起!
在我看來,此陣不愧是你傾儘百年心血所打磨,堪稱威力絕倫!
這座陣法設計極為複雜,層層內嵌,勾連貫穿,暗合相生之道。
實際上,老夫每一次遠遁都成功了,擺脫了當時所運轉的陣法。
奈何,陣法在相互影響,不斷演化,又催生了新的陣法,環環相扣。
最關鍵的是,你作為顛倒大陣中樞,能夠極度謹慎,藏得極深。
你把本體藏在未知之地,從未真正出現過,老夫也找不到你的本體。
老夫承認,短時間之內,暫時不容易破此陣法!”
聞言,王桓晉突然變了臉色。
竟然,有人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看穿這座顛倒大陣的本質!
王桓晉衝著木道人,朗聲說道:
“木道人,你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我由衷欣賞你!
我們是可以合作的,你不必為了皇帝白毅掙紮於此!
你把白毅交給我吧,戰爭就結束了,我答應放你走,怎麼樣?”
木道人仰天大笑,說道:
“王桓晉,你這樣謹慎的人怎會真的與彆人合作呢?
先前,老夫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是你打斷了我的話。
老夫暫時不容易破解此陣,畢竟你打磨了百餘年嘛!
但是,老夫並沒有說過,我無法離開十方顛倒大陣!
當然,主要是老夫不想費勁啊,我的任務隻是守護皇帝本人!”
王桓晉冷笑不止。
他對自己用了百年設置的十方顛倒大陣有足夠信心。
王桓晉指著木道人,笑道:
“木道人,你真是自負啊,我百年心血豈是你能解!
你要真是有辦法離開此陣,先前又何必狼狽逃竄呢?
也罷,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用出來,我倒是要看看!”
木道人也不惱怒,依然是心平氣和的樣子。
隻見,木道人帶著皇帝白毅降落於地麵上。
隨後,他瀟灑轉身,大步離去,最後竟還向著王桓晉揮手道彆。
轉眼之間,木道人與皇帝白毅不見了蹤跡。
王桓晉毫不在意,笑道:
“好狂妄的道人,不過是嘴硬罷了,待你手段用儘,必將絕望!
方圓百裡皆為吾之法陣籠罩,就算你上天入地也休想逃出我手!”
然而,沒過多久,王桓晉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木道人與皇帝白毅都從王桓晉的感知裡消失,徹底的消失了!
王桓晉暴跳如雷,厲聲吼道: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人能逃出我耕耘百年的顛倒大陣!”
王桓晉迅速平複心情,顯出中樞真身,瘋狂地反複搜索顛倒大陣。
他是大陣的中樞所在,神念籠罩整座陣法,不可能遺漏任何角落。
奈何,地毯式搜索數輪後,王桓晉還是沒找到木道人與皇帝白毅。
王桓晉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憤怒咆哮道:
“木道人,你竟真的帶著皇帝離開了我精心布置的十方顛倒大陣!”
與此同時。
地脈之中,木道人帶著皇帝白毅,突然出現於此地。
四周是一片永恒的黑暗領域,無邊無際,萬籟俱寂。
接著,黑暗之中突然出現一棵樹,其樹冠光華璀璨,照亮了四方。
木道人坐在樹上,撫須笑道:
“陛下,莫慌,此乃地脈深處,自成一體,足夠安全。
王桓晉可沒有這個本事來地脈,追索我們,放心好了。
區區一座十方顛倒陣,老夫是懶得破解了,浪費力氣。
話說,地脈真是玄妙,老夫還是從青帝那裡學來的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