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接下我九成力量一擊,看來,你的實力已經接近巫王級彆了。
依我所見,你用不了多久就能跨過最後門檻,真正進階為巫王了!”
賀蘭雲天笑著說道:“思恭兄,你謬讚了,我哪有那麼厲害!”
接著,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赫連思恭當先引導著金鵬使團進城。
兩大高手並肩而行。
走著走著,赫連思恭突然表情認真了起來,說道:
“雲天兄,金鵬、句芒都與大虞皇帝白毅有著血海深仇啊!
你我兩家聯手一舉掀翻大虞王朝,擒住白毅報仇雪恨,如何?”
賀蘭雲天毫不猶豫,當即說道:
“如此甚好,這也是我親自來到河朔,與你商談的目的啊!”
赫連思恭放聲大笑,說道:
“好好好,雲天兄如此爽快,你我真是一見如故啊!
從此往後,你我兩家結成草原聯盟,共同對付大虞,找白毅報仇!”
賀蘭雲天點了點頭,說道:
“思恭兄,你我兩家既已結盟,那我就暢所欲言了。
草原,向來以實力為尊。
我們今後還要聚攏更多反抗大虞的勢力,聯盟需要一個強力盟主。
思恭兄,你實力高絕,已然達到了巫王的級彆,匹敵武聖獨孤堅。
依我看來,沒人比你更適合當此盟主了,請你一定不要推辭重任!”
赫連思恭擺了擺手,當即笑道:
“雲天兄,金鵬王庭實力明顯強於我句芒部落,我怎麼能當盟主呢?”
賀蘭雲天搖了搖頭,無比認真地說道:
“思恭兄,所謂能者多勞嘛,請你切勿推辭盟主的重任!
依我看來,你不僅有巫王的實力,而且你更加了解白毅與獨孤堅。
聯盟欲成大事,掀翻大虞王朝,再也沒人比你更適合當此盟主了!”
赫連思恭倒也爽快,當即大笑:
“雲天兄,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當仁不讓了,擔起盟主重任!
我倆一見如故,走走走,去我府上喝酒,今日不醉不歸,哈哈哈!”
接著,賀蘭雲天與赫連思恭攜手入城,很快來到赫連思恭的府邸。
府內大擺筵席,有歌舞助興,雙方心情大好,一杯接著一杯暢飲。
酒過三巡,赫連思恭屏退現場助興的樂師與舞姬,與賀蘭雲天密談。
“雲天兄,恕我直言,金鵬鐵騎想要南下,就必須穿過夏國的疆域。
夏王趙勝雖然生死未卜,但是夏國實力擺在那裡,你要格外當心啊!
如今,夏國還有三大高手與金甲軍坐鎮,戰力不容小覷。
雲天兄,你可有良策,能夠解決金鵬大軍過境夏國的難題嗎?”
賀蘭雲天沉默片刻,說道:
“思恭兄,你說的對,金鵬鐵騎南下,必然要過境夏國。
至少目前,夏國沒有與大虞朝廷翻臉,明麵上,依然尊崇皇帝白毅。
不過,夏國應該已經感覺到來自大虞朝廷的壓力了。
大虞皇帝打平滄南,雄心壯誌起來了,想整合天下,夏國豈能幸免?
白毅一邊摧毀神廟,一邊聚斂著軍資,他明顯在準備著舉國大戰啊!
近來,我族頻繁南下,嘗試侵襲夏國最東邊的郡縣。
夏國沒有任何反應,這很不尋常,這也許在透露著夏國高層的心思。”
聞言,赫連思恭頗為詫異,問道:“這是為何呢?”
賀蘭雲天接著說道:
“夏國最東邊的郡叫作撫遠郡,是夏王趙勝東征從青帝手裡奪得的。
當初,夏王與青帝經曆一場曠世生死大戰,撫遠郡化為一片廢墟。
如今,相距大戰,時日尚短,撫遠郡還是一片荒涼。
據我所知,撫遠郡沒有人煙,僅少量駐軍,目的是在守著風雷關。
依我看來,隻要我族能一舉攻下了風雷關,大軍過境就不是難題!”
聞言,赫連思恭更加疑惑,問道:
“雲天兄,就算你們金鵬鐵騎一舉奪得夏國的風雷關,卻依然危險。
因為,隻要夏國出兵,就能伏擊金鵬大軍南下,後果不堪設想啊!”
賀蘭雲天麵色凝重,說道:
“確實如此,所以我還要去一趟夏國都城,與夏國當今掌權者談判。
我相信夏國高層也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至少不會從中作梗。
當然,夏國還沒有與大虞翻臉,他們目前也沒有出兵作戰的理由。
但是,我想夏國高層能夠感受到皇帝的雄心壯誌,會對夏國出手。
我金鵬王庭不需要夏國做什麼,他們按兵不動,讓我們過境即可。”
賀蘭雲天停頓片刻,接著說道:
“我會派出一支奇兵去偷襲風雷關,奪取撫遠郡!
畢竟,撫遠郡還是一片廢墟,我要的是大軍過境,絕不長期霸占。
隻要夏國默認暫時丟掉風雷關即可,收縮戰線,夏國還能省軍費。
我相信,夏國高層會同意我的建議!”
聞言,赫連思恭也覺得有可能成功,當即說道:
“雲天兄,你說的有道理,我覺得能成。
況且,夏王庇護過年幼的金鵬聖王,實際上,你們雙方關係匪淺。
隻要夏國按兵不動,就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
待我們兩家在大虞境內順利彙合,則大事就成功了一半!
屆時,大虞各地郡縣必然人心大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我們可以長驅直入,趁機奔襲帝都,如此則大事可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