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一聲大喝,其餘守衛見這邊動了刀兵,紛紛圍了過來。
正在排隊的人群見狀,四散而走,生怕惹禍上身,唯獨一輛馬車依舊停在空的後方。
“你無緣無故出手行凶,你問我想乾嘛?”
空麵如寒冰,冷聲問道。
“大膽!哪裡來的鄉野小子,竟敢公然襲擊守衛,給我拿下!”
守衛試圖從空手中抽出兵器,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未能撼動分毫,急得大罵一聲,招呼其他守衛將空拿下。
“……”
眼見多柄長槍襲來,空不閃不避,另一隻手召出無鋒之劍,隨意一揮,宛如利刀切豆腐般,將幾名守衛的長槍輕鬆切斷掉落在地。
隨後氣勢一震,將他圍困的幾人頓時向著四周倒飛而出,摔在地上不斷哀嚎。
“……來人啊!城外有人闖關!”
城牆之上的一名守衛見此情形嚇得慌忙大喊道。
“嗯?何事如此喧嘩?”
城內走出一隊守衛,領頭的侍衛長不滿地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待看見自己手下四散倒地之後,連忙趕了過來,上下打量著站在中心的空。
“不知閣下為何傷我兵卒?”
侍衛長年老成精,沒有一上來就動手,隻是將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語氣低沉地問道。
方才他已經釋放魂力感知,探查眼前之人身上沒有絲毫魂力波動,隻能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毫無魂力的普通人,而另一種則是魂力等級相較於他高出許多,以至於探查不出。
不管眼前的少年是其中哪一種,出於謹慎的姿態,他不敢貿然得罪。
“他們動手在先,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空皺著眉頭,沒想到還沒進城呢就碰到這樣的事情,
眼看來人似乎不是不講道理之人,便開口解釋了一下。
每個生命都值得被尊重,前提是不要招惹他。
“是你們先動的手?”
侍衛長聞言,轉頭看向已經被攙扶起來的幾名守衛。
“……”
幾名守衛剛領教了空強橫的姿態,不知道是不是理虧在先,沒敢發聲。
“既然是他們有錯在先,我代表他們向閣下道歉。”侍衛長拱手作揖。
“罷了,我可以進城了嗎?”
空擺了擺手,人也教訓了,沒必要抓著不放。
“自然可以,請。”侍衛長笑著抬手示意。
“侍衛長,他還沒繳納進城費用……”
空剛要走,被揍的一名侍衛頭鐵地喊道。
“……”
進城還要繳費的嗎?
空有些疑惑,但還是轉頭詢問道:“請問進城費用怎麼繳納?”
“額,這個……一枚金魂幣。”
侍衛長眼看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他也落個清閒。
不曾想哪個王八犢子嚎了一聲,還好見眼前之人沒有生氣,於是尷尬地回道。
“金魂幣?那是什麼?旅行者,我們好像沒有欸。”
派蒙見事情搞定,露頭說出了疑惑。
“這個……”
侍衛長一聽,有些犯了難。
要是直接走吧那自己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倒好,被這麼多人看著,要是放了自己不就屬於徇私舞弊了嗎?
“我幫他們交了,權當交個朋友。”
雙方正陷入尷尬的時候,空身後的馬車內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隨後一個貴族公子掀開布簾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