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開了口,四人眼神對碰,不約而同滴站起身朝石室後方走去,汙穢之語不斷傳出。
而幾人交談的話語皆被在外潛伏的空三人聽了個清楚。
“這幫人難道是專業販子?”
雪清河皺著眉頭,以他的見識來看,已經從幾人的話語中分析出了個大概。
原先他還以為隻是一般強盜劫匪之類的偶然劫走了派蒙所說的小女孩兒。
但現在看來,這夥人明顯是個專業團夥,而這個團夥,竟然就這樣大刺刺地潛伏在天鬥城中,沒有被發現一絲異常。
“走吧,咱們先去救人。”
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循著幾人的軌跡,三人來到石室後方更大的屋子。
隻見裡麵鋪滿雜草,十幾個衣衫襤褸的少女被剛才的四人圍在角落,有的不停抽泣,有的則是呆若木雞。
“他媽的都給勞資安靜點!一個個站起來讓勞資好好瞅瞅!”
“快點,都起來!不聽話的勞資弄死你們這群賤種!”
在一陣陣恐嚇聲中,不管是否情願,十幾名少女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隻是不停地顫抖的雙腿出賣了她們內心的恐懼。
“嘿嘿,這個歸我了。”
一名大漢淫笑著走到一名少女跟前,大手一揮直接拽住她的頭發往外拖,疼得少女不斷哀嚎起來。
“小賤人,給勞資閉嘴,待會兒勞資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如……”
大漢話沒說完,隻覺得眼前一道寒芒閃過,隨即屍首分離,血流如柱。
另外三人聽到響動,回頭之時眼中皆被寒芒覆蓋,這是他們活在世上見到的最後景象。
空並不嗜殺,從小村的毒婦,到此間外麵站崗之人,他也都隻是打暈而已。
作為一個旅者,對於他來說,犯罪者自當由其所在的國度律法之規則來懲戒。
但看到剛才那番景象之時,他知道,有的時候,任何懲戒都沒有自己手中的劍來的快。
有些人,本就該死。
此時原本喧鬨的石室像是被抽乾空氣一般,變得異常安靜。
隻是幾秒過後,沒見過這種場麵的少女們的哭喊聲再次響徹室內。
“好啦好啦,大家彆哭了,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派蒙見幾個壞蛋已經被空清除,飛到眾少女身前不斷安慰起他們。
派蒙似乎看不到這樣的場景,或者說她自動屏蔽了一些血腥的畫麵,這是空在一路的旅途中得出的結論。
畢竟派蒙跟隨了自己這麼久,什麼場麵沒有見過?按道理說她膽子應該非常大才是。
但實則不然,一隻小貓都能攆得她著急忙慌的到處亂飛。
“欸?怎麼沒看見可可?旅行者,可可不在這裡。”
在派蒙的安慰下,一眾少女情緒得到些許平複,派蒙在其中並未發現餘可可的身影。
“……”
空聞言,掃視了整個石室,發現再沒有其他暗室密門什麼的了。
“你們說的可可是不是有著狐狸耳朵的小女孩兒?”
正在安撫同伴的一名少女聽見派蒙的話,小臉儘管有些害怕,但還是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