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宴廚師?
高大爺竟是國宴廚師?
秦牧眼前的這位,正蹲在廚房中,慢慢解下圍裙,穿著花紋的布衣,模樣雖有些年邁,卻讓人感到一種與眾不同的威嚴。
秦牧心中竟有些恍若隔世的錯覺,若非親眼所見,實在難以相信眼前之人竟是如此大名鼎鼎的廚藝高手。
既然身邊有如此高人,日後若有廚藝上的困惑,豈不可以直接請教他?
“高大爺,您可有什麼獨門巧技,傳授於我等?”
“是啊,聽說您廚藝高超,可否再教教我們?”
“高大爺,您的手藝一定不止這些。”
食客們圍在高大爺身邊,眼中滿是崇敬之情,皆希望從這位老廚子口中學得更多的烹飪秘訣。
高大爺笑了笑,溫和地擺手道:“你們過獎了,我不過是個默默打雜的老者,哪有那般技藝,趁熱喝了湯吧,免得擾了秦老板的清靜。”
說罷,他便拭去手上的水跡,緩步向廚房外走去。
食客們繼續品嘗碗中的湯,竟然覺得湯水愈發鮮美,仿佛每一口都是一股滋補的甘露。
隨即,他們看向秦牧,期待地問道:“秦老板,明日這湯還會上嗎?”
秦牧本欲上新湯品,畢竟還有一個“上新湯品”的任務待完成。
然而,他心中明白,紫菜蛋花湯尚有任務在身,不能急於推陳出新。
他微微搖頭,笑道:“明日恐怕不能上新湯,需得再用心琢磨琢磨,待我練得更熟,方可與高大爺的手藝相提並論。”
高大爺聽聞此言,步伐一頓,眉頭微挑,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能夠獲得他人做法,卻不急於馬上上新,而是專心打磨、精益求精,這般穩重謙虛、腳踏實地的年輕人,實在少見。
是個好苗子啊!
喝完那碗紫菜蛋花湯後,食客們紛紛散去,三三兩兩地離開了。秦牧和稻香君則忙著收拾廚房,準備下班。
“小悅悅,包子還想吃嗎?要是想吃的話,明早我再給你包些。”
店門口,花嬌羞笑得像個溫暖的鄰家阿姨,親切地對沈悅說道。
“我明天可能沒時間來吃了,因為我得去上班。”
沈悅看起來一副有些小委屈的樣子,口氣輕飄飄的。不過,如果不是旁邊停著那輛紅色的馬比蘭妮馬車,秦牧真懷疑她是不是個為了生計四處奔波的普通打工人。
“那加我個好友吧,明天包子蒸好了我叫個跑腿小哥送過去。”
花嬌羞笑著提出,沈悅答應。
看著那輛紅色的馬車飛馳而去,花嬌羞忽然低聲說:“我閒著無聊查了一下,這馬車的落地價大概四百來萬。”
秦牧:???
這都什麼事兒?你有空查彆人車的價格乾嘛啊?準備拿人家車去轉手賣掉嗎?
花嬌羞不管秦牧的心裡活動,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兒砸啊,按照你現在的掙錢速度,輕鬆一個月能賺九十萬,六九五十四,半年就能掙五百四十萬,買這馬車綽綽有餘,不僅如此,餘下的錢還能買個霸虎什麼的!不要覺得人家家裡有錢就高攀不起,自信點兒,兒砸,你不比任何人差!”…。。
秦牧聽了,差點沒笑出聲。
我又沒自卑啊,媽!
也並非覺得沈家富貴,難以接近。
秦牧隻不過在感情方麵有些慢熱罷了。
不過,若真按母親說的,半年便能掙得五百四十萬,這賺錢的速度也未免太過炸裂吧?
沈悅回到府中時,屋裡已空無一人,親戚們早已散去。她來到二樓,剛準備悄悄溜進自己的房間,卻見父母正坐在她房外的小廳中,顯然是在等她。
“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