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都邁入到了二流武者的行列,隻不過我們的功法都不是很強。”
黃遠想了想道。
“很不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把兄弟召集過來,我會傳授你們更高深的功法。”
“是!”
黃遠興奮的點點頭。
“老大,不好了!”
正當兩人交談時,李狗兒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老大,我們的人和武院的人發生了衝突,我們有兩個兄弟受了重傷,傷饒是韓鬆。”
聞言,秦林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是什麼原因?”
“我們不是在武院拓展人手嘛,以前有一個跟著韓鬆兒子韓逢的跟班發展成為了我們的成員。
這子來找我們麻煩,不過被我們打了。
後來他老子便給他出頭,將我們的人打成重傷。
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幫主,需要您親自去一趟。”
你李狗兒一口氣將話完:“老大,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嗯!”
秦林點零頭,跟隨著幾人來到了武院。
此刻他的兩個手下已經綁好繃帶,做了簡單的處理。
“來了!”
山河幫的人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采藥堂副堂主和匠器堂堂主韓鬆打起來了,這等大瓜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秦林你的人挖我牆角,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韓鬆目露寒光,先發製饒厲聲喝道。
“不是誰的嗓門大,誰就有禮!”
秦林冷漠的瞥了對方一眼,看了一眼對方的兒子,雖然綁著紗布,但傷勢並不算多嚴重。
給兩人喂下療嗓藥後。
秦林斜眼打量這韓鬆:“後輩之間的矛盾,你一個堂主親自出手未免有些以大欺。
還有我這兩個兄弟,胸骨都被打碎了!
到底是什麼大的仇怨,讓你這個堂主如此下狠手。”
“哼!你的人挖我手下……”
“什麼你的人?”秦林頓時暴喝出聲:“葉寬是山河幫武院弟子,和匠器堂又沒什麼直屬關係。
想和誰交好,那是他的自由。
怎麼,你把武院的缺做你的下人。”
話音剛落,頓時引起人群騷動。
對呀!武院獨立於其他堂口,你韓鬆憑什麼低看他人?
韓鬆此刻被懟的啞口無言,雙目凶狠的盯著秦林。
“那我來道公道話。”
幫主何龍此刻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這次韓鬆確實是有些過分。
“幫主!”秦林連忙打斷了對方的聲音:“此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韓堂主如此霸道,今日我勢必要為我的兄弟討回公道。”
秦林森然一笑:“可敢動鬥一場。”
話音剛落,韓鬆肉眼可見的有些心虛:“你一個堂主如此好勇鬥狠……”
唰!
秦林可不打算給對方後路,手中瞬間出現一團熾熱的火焰。
灼熱的氣浪讓周圍的人如同被火烤一樣,生生往後暴退。
“你…!”
韓鬆麵色十分的難看,沒想到對方如此不講武德。
烈焰形成一條火蛇,瞬息間便纏繞上韓鬆的一條大腿。
轟!
啊啊啊…!
雙方隻是刹那間的交手,韓鬆抱著自己一條被燒黑的大腿痛苦的慘叫起來。
“秦林!”
事發突然,何龍根本來不及反應,同時他也對秦林的實力感到心驚。
一名頂尖的一流高手就這麼被廢了。
“幫主,剛才一時衝動。”
秦林頓時露出一臉自責的表情。
與此同時,其餘幾個堂口的堂主目光閃爍:“幫主,這次確實是韓鬆不對在先,並不能全部怪罪給秦林。”
何龍現在臉色更難看了。
什麼時候,這些堂主和秦林的關係這麼好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出聲都是匠器堂的副堂主韓岩,他是韓鬆的弟弟,此刻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秦林膽大妄為,今日他敢毫無顧忌地對韓堂主出聲,他日是不是敢對諸位動手。”
“韓老二少在這裡誇大其詞,秦林隻是氣不過對方的態度,對方肯道歉,會有這一出嗎?”
曹方和秦林本就穿同一條褲子,這時候自然要開口維護。
“幫主,三思啊。秦堂主對山河幫居功至偉,可不能寒了對方的心。”
看著此起彼伏求情的聲音,何龍一時間陷入沉默,默默的點頭:
“此事就此作罷,秦林如果再有下次,幫規可不會留情。”
“多謝幫主!”秦林笑容燦爛。
哼!
何龍冷著一張臉拂袖而去。
隨即轉身對著身旁的黃遠
道:“取消匠器堂的福利,但凡和韓鬆關係密切的人,福利都他媽給我取消。”
“是!”
黃遠麵露激動,原來這就是老大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