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幺的回答讓我很震驚。
看起來異道真的存在。
這肯定是巧合,我寫異道真的是瞎編的,真的是我一拍腦袋想出來的。
不過真的太巧了,巧得我都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小說內容還是現實生活。
我的精神疾病是不是已經很嚴重了?
嚴重到我已經可以在腦內產生真實的幻想。
這種幻想已經可以達到比虛擬現實技術還要真實的程度了。
接著,閻老幺就說他需要準備下,還把他的傳呼機號碼給我了。
那個年代雖然已經有手機了,也就俗稱的大哥大。
不過有手提電話的很少,在我們家鄉也就那麼幾個人。
我記得1998年我爸才有一部摩托羅拉的黑珍珠。
不過,那個時候傳呼機也很新穎,價格不便宜,特彆是中文傳呼機。
好幾百塊錢一個,那時候一個月工資能賺三百多就已經很不錯了。
要知道,全國的平均工資也就四百多。
因為我身上實在沒錢,加上我還要在1995年待上8天的時間,我隻能向閻老幺借點錢。
閻老幺也很爽快,問我借多少。
我其實不知道應該借多少,所以,想了半天就問他借兩百。
閻老幺痛快地把錢給我,還說不用還,這算是江湖救急。
“你給我一個賬號,我回頭轉給你。”
“賬號?”
我這才反應過來,改口說存折的號碼。
那時候銀行卡還不多,基本存錢都是用存折。
閻老幺表示聽我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來的,所以還是算了,這錢不用還了。
我很無語,我沒有說普通話,說的就是家鄉方言。
隻不過很多年沒有說過了,反而彆人聽起來我是外地的。
我堅持要還錢,讓他給存折。
可我又想到2024年的時候,存折基本上都沒怎麼用了。
所以,我就讓他一定要保管好存折,因為這兩百我會加十倍還給他。
借款29年還他2000,怎麼算我都不虧。
但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他,這筆錢我得29年後還給他。
他肯定會覺得我不想還錢就算了,不需要說這種話。
我離開鐳射廳後,因為實在太困,就找了家安靜點的茶館。
我找了個角落,點了綠茶,閉眼開始睡覺。
在我家鄉點一杯茶就能在茶館坐一天,無限續水,沒有人趕你走。
至今也是這樣,就是一杯茶的價格稍微貴了點。
從以前的5毛1塊漲到現在的5塊10塊,最多也就30塊。
等我睡醒,已經是傍晚了。
雖然我睡得還是迷迷糊糊的,但總比沒睡強。
我洗個臉,簡單吃了頓飯,然後就去梧桐路初中門口蹲守。
如果有手機能發短信就好了,實在太不方便了。
我都不知道那些一心想要穿越到古代的人在想什麼。
我沒想過要去買彩票或者是股票之類的,對我真的沒有任何吸引力。
當然,以前是有吸引力的,畢竟有錢肯定比沒錢好。
當你賺到一定程度的錢,發現錢並不能真的滿足所有需求時,你接下來除了繼續賺錢之外就隻剩下無法填滿的空虛。
報複性消費我也做過,一口氣買了很多以前買不起的東西。
然後我發現,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我是一個不知道活著有什麼意義的人,所以,我更不需要活給彆人看。
我不會穿著一身名牌,戴著昂貴的手表背著奢侈品包。
不管對我自身還是我的職業都沒有任何意義。
當然,除非是特殊情況,有時候我還是會裝一下,這也是非常讓我厭惡的事。
終於等到夜自習放學,依舊是等所有人都走差不多了,柳東和唐嘉才先後走出來。
與昨天不一樣,今天是柳東先出來,然後唐嘉跟著。
我意識到唐嘉是在跟蹤柳東,我就立即上前,但我不敢離太近。
我一旦走近去製止唐嘉,很容易被柳東發現。
此時柳東沒有走回家的路,而是走向他原本的死亡現場梧桐橋。
這讓我覺得很奇怪。
在石辛的敘述中,是王勇將柳東誘騙到梧桐橋殺害的。
可現在看來並不是不那樣,是柳東自己走過去的。
柳東來到梧桐橋前,看著下方黑漆漆的橋洞。
我找機會上去,來到蹲在灌木叢後的唐嘉身旁。
我低聲問:“你乾嘛跟著他?”
唐嘉反問:“你是不是想乾掉他?”
我搖頭。
唐嘉說:“如果你要那麼做,我一定會阻止你。”
我愣住,但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不會向比我弱的人下手,這是我從小的原則。
哪怕是1995的我看到42歲的我對弱小下手,也不會放過自己。
我又問:“如果柳東是個像王顯貴一樣的變態呢?”
“那就交給我。”唐嘉輕描淡寫地說。
其實在我問之前,我就知道他會這麼回答。
唐嘉說完已經戴上了手套,一副工業白手套,而且是新的。
“河灘上到處都是石頭,很方便。”
唐嘉的話讓我知道他已經做了計劃。
我讓唐嘉不要輕舉妄動,先觀察,確認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