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讓我和那個活人都處於移魂陣裡,然後他使用移魂術將我的意識轉移到那個人體內。
不過,那個活人不能是普通人。
我問:“什麼叫不能是普通人?”
“你知道念能量嗎?”
“知道,服部千羽給我解釋過。”
“我們必須找到一個念能量很低的人。”
一般來說,念能量比較低的人要不腦子有問題,要不就精神狀態有問題。
所以,青丘所說的那個活人,要不是白癡,要不就是精神病。
我自然而然看向樓上,在我眼裡朱玉珍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我說:“要不就用朱玉珍吧。”
“你願意嗎?”
什麼叫我願意嗎?這句話應該問你!
可我在看到青丘那副色眯眯的表情時,我立即明白他想做什麼。
這家夥肯定想的是,當我的意識轉移到朱玉珍體內後,他就馬上對我做那種事。
我真的很無語,這隻色狐狸滿腦子就隻有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嗎?
青丘說:“反正不管怎樣,到時候你都得和我……”
說著,青丘開始鼓掌,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我抓起法杖就砸過去,青丘靈活避開。
青丘見我認真了,立即舉手表示他開玩笑的。
青丘說:“你是男人,所以最好找男人作為容器,否則,有可能會出現排斥。”
我剛要說什麼,青丘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我立即問:“怎麼了?”
青丘說:“我曾經化身為某個男人時,也愛上過另外一個男人,所以……”
我舉起了法杖,青丘再次跳開,並且高舉雙手發誓自己再也不說這些事了。
青丘坐回桌旁,開始和我討論應該上哪兒去找一個念能量比較低的男人。
我又不了解1941年的滬市,隻能讓他想。
忽然,青丘一拍桌子,嚇了我一大跳。
我問:“你乾嘛?”
青丘問:“我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誰?”
“一個在滬市臭名昭著的變態。”
青丘翻出一張報紙,指著上麵那篇《剪刀手再現閘北》的新聞。
看到剪刀手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剪刀手愛德華。
我看完那篇新聞之後,才明白剪刀手是個用剪刀行凶的連環凶手。
之所以稱為凶手,而不是殺手,是因為剪刀手行凶但不殺人。
剪刀手下手的目標是男性,行凶方式是閹割。
正因為如此,青丘才會將剪刀手戲稱為蛋見愁。
如果不是因為報紙上登載了剪刀手的新聞,我會認為那是青丘瞎編的。
剪刀手從1937年開始行凶,一共閹割了13名不同年齡的男性,至今都沒有被抓獲。
青丘從樓上拿出兩個厚厚的筆記本交給我,筆記本裡麵都是他收集的資料。
一本是他從報紙上剪下來的關於剪刀手的所有新聞。
另外一本是他還是曹巾幗的時候去采訪收集的相關資料。
我坐在那裡開始閱讀資料,而青丘則是開始做飯。
青丘隻要移魂到人類身體裡,就需要吃喝。
雖然各大報社都譴責警方無能,但我能從新聞內容中讀出那些記者其實不希望剪刀手被抓。
因為剪刀手很有新聞價值,每次他行凶後,得到消息的記者會第一時間趕到搶頭條。
記者們會想辦法拍攝案發現場,采訪負責案件的警員,還會采訪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