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看我的眼神從驚訝變成崇拜。
青丘很好奇畢清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告訴他,等我的意識轉移到畢清身上,我有了畢清的記憶,自然就知道了。
到時候,我會告訴他的。
移魂陣已經畫好,我也把畢清放在陣中,接下來就看青丘了。
進行儀式的過程並不複雜,隻需要青丘用手勢結印再加上咒詞就行了。
很抱歉,我不能把如何手勢結印寫出來,因為我怕有人模仿。
我無法保證有人模仿後會發生什麼。
咒詞全都是佶屈聱牙的古漢語,發音的時候還要彈舌頭。
我隻知道使用屍塚陣的古漢語,因此不明白青丘具體說的是什麼。
不過,移魂陣並沒有發光產生煙霧之類的。
我隻是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向畢清。
這個過程和小先生轉移我的意識基本沒區彆。
等我再睜眼就已經到了畢清的體內。
同時,我也聽到有人倒地的聲音。
我發現龐光的乾屍和青丘幾乎在同一時間倒下。
我立即爬起來去查看青丘。
我早就不是菜鳥,所以,已經學會了如何適應新的身體。
意識回溯到其他人身體裡的那瞬間,就像是穿上盔甲。
大概需要十秒左右,才能與身體融合產生感覺。
我來到青丘跟前,發現他渾身僵硬,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問:“青丘,你怎麼了?能聽到我說話嗎?”
我叫了好半天,青丘終於有了反應,嘴巴一張一合低聲說著什麼。
我把耳朵湊上去,才聽清楚他說自己不行了,如果要救他,就必須要親他。
我起身直接抬腳就踩了上去,青丘立即翻身爬起來,嬉皮笑臉看著我。
我真的是服了這隻色狐狸了,不管任何時候都想著占便宜,而且男女通吃。
我剛想讓青丘幫我處理龐光的屍體,就感覺到一陣眩暈。
眩暈感襲來的同時,我直接向旁邊倒去,青丘扶住我。
青丘問:“看起來有排斥,你先躺著。”
當時我已經說不出話來,而且明顯感覺渾身都是汗。
雖然我閉著眼睛,但眼前依舊出現了無數的畫麵。
同時,畢清的回憶也漸漸變得清晰。
從回憶中我得知,畢清是刀子匠畢家的大兒子。
不過,畢清天生下來就有自閉症,因此他父母又要了個孩子。
畢清因為精神異常的緣故,從小就不與人交談說話,反而是對父親的手藝很感興趣。
不過,那時候清王朝已經沒了,畢家的手藝也沒有用武之地。
畢家因此隻能去做點小買賣,有時候也幫人閹豬賺點小錢。
公豬如果不閹,豬肉吃起來會有一股味道。
所以,豬長到一定時候都必須閹割。
畢清父親見他感興趣,就將閹割的手藝傳給了他。
可他父親並不知道,畢清在成長過程中,光是閹割豬已經無法滿足他了。
他迫切想要找個人來閹割。
終於,在畢清18歲那年,他決定找個人下刀。
可就在他正準備實施計劃的時候,北平全麵淪陷。
畢清全家雖然逃出北平,但半路上遇到匪兵。
畢清父母遇害,隻剩下他和弟弟逃走。
就算是遭遇了家破人亡,畢清還是無法壓製心裡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