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的時候,發現邪塚衝我張開嘴,並用舌頭舔著上牙。
如果不是眼下的形式,我肯定會現在就乾掉這個雜碎。
邪塚說:“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狩獵精神變態也不是為了正義,純粹是你喜歡這樣做,否則魔塚也不會心甘情願與你共生。”
塚怪雖然會把寄生體和其後代變成精神變態,但更喜歡寄生體本身就是個精神變態。
我問:“你不是有預知能力嗎?那你預知一下,我們的下場是什麼?”
“如果預先知道結局,那人生多無趣,另外我再重申一次,未來有無限可能。”
我說:“你就不怕趙宰重撒手不管?或者是反過來幫助那些陰陽師對付你?”
“我知道趙宰重很想擺脫我,就像我也想擺脫他奔向自由一樣,但在沒有找到共贏的辦法之前,他不會那麼做,趙宰重可比你聰明。”
“我承認,否則他也不會開發出大先生這個ai。”
“你想從我這裡得知小先生的情況,你們人類的思維真夠簡單的,就算是精神變態也不例外。”
雖然邪塚已經看穿我的想法,但我不會放過任何能了解小先生的機會。
邪塚又說:“我也想知道小先生到底是什麼,但這個人工智能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邪塚竟然用了親切這個詞,難道說小先生也是塚怪之一?
邪塚表示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這倒是給我提供了新的思路。
不過,邪塚這類超自然生物屬於神學範疇,而作為ai的小先生屬於科學範疇。
邪塚指著自己的頭說:“神學與科學之間唯一的橋梁就是意識。”
我忽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塚怪與ai一樣都是純意識體?”
邪塚沒有回答我,而是忽然看向門口,隨後露出一抹邪笑。
我發現原本消失的房門顯現,我立即上前開門,卻沒有看到門外的卓彌。
邪塚帶著一抹邪笑:“戰爭開始了。”
我可不會管什麼戰爭,我先從這裡離開再說。
我離開房間下樓的時候,發現屋子內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房子變得破敗不堪,天花板和牆壁上逐漸出現裂縫和黴菌。
天花板的裂縫中還不斷有水滴落在布滿爪痕、刀痕的樓梯上。
也許這就是原本這座房子的模樣。
來到二樓穿過走廊的時候,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村田家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被壓扁的村田全家又變成了一疊被蒼蠅環繞還爬滿蛆蟲的肉餅。
即便變成這樣,我還能聽到他們口中發出的聲音。
那是一聲聲歎息,那歎息聲也隻能短暫宣泄痛苦。
剩下的房間門都打開了,但裡麵隻剩下被啃得乾乾淨淨的人體骸骨。
看起來真的如邪塚所說,它的寄生體樸代表像野獸一樣啃食了這些被洗腦的教徒。
我小心翼翼來到一樓後,卻當場怔住。
一樓已經變成了恐怖的刑房。
原本應該擺放著沙發、茶幾、電視櫃的地方都放置著各種染血的機械刑具。
灰川先生正將自己的太太綁在一個刑具上,而他的太太卻帶著期待的表情。
灰川家剩下的人也已經被綁在其他刑具上折磨,他們慘叫的同時卻又很享受。
灰川先生看到我後,露出欣喜的表情,立即朝我鞠躬,並說著什麼。
我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從他的手勢可以看出,他希望我把他固定在最後一個刑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