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成功了,機長和其他乘客也恢複正常了。
我艱難爬回座位係上安全帶,緊緊抓住扶手,祈禱著接下來平安順利。
公務艙和經濟艙開始發出尖叫和慘叫,一直持續到飛機平穩降落。
飛機降落後,沒有滑行到廊橋,而是停在旁邊的檢修機坪上。
驚魂未定的乘務員走進頭等艙,立即查看倒在地上的怨屍。
捂著胳膊的空警也趕了過來,先檢查了遍體鱗傷的我和賀茂慎行後,又開始查看其他人。
既然怨屍已經死了,那麼四個蟲屍自然也失去了活力,變回了屍體。
不過在乘務組看來,不管是那四胞胎還是泡菜大叔,都是在先前的空難中死去的。
醫護人員很快登機,將機上乘客帶去檢查治療。
我被攙扶著離開飛機的時候,看到機坪上停滿了警車、救護車和消防車。
遠處還不斷有閃著警燈的車輛快速駛來。
痛苦的哀嚎以及救護人員的喊叫聲混在一起,讓我剛放鬆下來的大腦開始脹痛。
我和賀茂慎行被抬上了同一輛救護車,醫護人員開始對我們進行初步檢查。
我們倆都有不同程度的軟組織挫傷和摔傷,還有一定程度的內傷,好在是不算嚴重,骨頭也沒事。
雖然我很想讓醫護人員給我來一針鎮靜劑,但我又害怕賀茂慎行會對我不利,隻得作罷。
前往醫院的途中,躺在我右邊的賀茂慎行一直看著我。
他的眼神仿佛在問: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魔塚則給我解釋賀茂慎行之前動作為什麼會那麼快。
賀茂慎行將自己的時間感知變得和蒼蠅一樣,因為蒼蠅感知的時間比人類慢4倍。
在蒼蠅眼裡所有東西都很慢,這就是人類很難徒手抓住蒼蠅的原因。
魔塚說:“時間隻是衡量的標準,在人類眼中烏龜之所以長壽,是因為它們感知的時間比人類快4倍。人類在乎的並非是客觀事實,而是主觀感受,其實感受到的時間和真實時間其實是兩回事。”
我問:“為什麼你能將這麼玄學的事情用科學來解釋?你到底是什麼?”
“如果非要給我一個人類可以接受的定義,那我就應該是你們認為的神。”
魔塚笑著說出這句話,但我能從它的笑聲中感覺到那是在自嘲。
抵達醫院後我接受了一係列檢查,然後住院觀察治療。
我躺在病床上想聯係池書瑤時才發現手機不見了,應該是丟在飛機上了。
就在我準備起身出去找電話的時候,賀茂慎行卻走了進來。
賀茂慎行的頭上和雙臂都裹著紗布,但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我注意到他手裡還提著我的背包,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拿到的。
賀茂慎行將背包放在床頭櫃上:“這是你的。”
隨後,他又從背包裡拿出用黑布包著的玉璽:“這是我的。”
賀茂慎行打開黑布,仔細查看著其中的玉璽,確認沒損壞後這才鬆了口氣。
我隻是看了一眼後就在背包中翻找著備用手機。
賀茂慎行看著我:“我挺喜歡你這種沒有好奇心的人。”
“我不喜歡你,甚至很討厭。”
“就算你討厭我,我也得表示感謝。”
“用實際行動來表示,不要用嘴說。”
“你想讓我怎麼表示?”
我注視著賀茂慎行:“首先不要把我牽扯到麻煩中,其次你得賠我一筆錢。”
我是個很實際的人,再說我現在真的很缺錢。
我會想儘一切辦法賺錢,總不能一直花池書瑤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