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天這個人行動能力很強,而且他確實很想體驗一下日常出行使用載具卡的感覺。
所以他毫不猶豫得,出了校門就趕往製卡師協會。
依舊是自助,張景天在機器上搗鼓了一陣,發現老馬其實已經提前給他做好了轉移載具卡的申請。
所以認證了他的身份後,這張載具卡就歸屬他,並且進入了協會的管理。
接下來就是從交管局拿到駕照,他以後就可以坐花轎出門。
好在監管局晚上也是有人加班的,對方看到張景天後,看了眼他的載具卡,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我們陰間的卡見多了,你這張真是格外陰間。”
陰魂,也就是冥婚,是各種恐怖民俗裡常見的元素。
讓活人和死人結婚,聽起來就很有一股陰森冰冷的氣息。
更不要說這個花轎子,還是由幾個剪紙做的小人抬起來的。
一眼看去,就是中式恐怖的陰鬱撲麵而來。
可張景天卻很喜歡這個調調:
“還好吧,如果和一個漂亮女鬼坐在裡麵,豈不是很浪漫?”
那個工作人員聽到這句話直接被噎住了。
他是真的佩服張景天的心理承受力,這種東西,他竟然能夠看出浪漫,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記住了,如果後續你要換載具卡,都要帶過來重新登記。”
張景天點頭應下,接著就走出了交管局,然後第一時間召喚出了他的陰婚花轎。
一身朱紅的花轎懸浮在半空中,由四個畫著笑臉的紙人抬著。
而在花轎的前方,還有兩個紙人吹著嗩呐,後麵,是兩個敲鑼打鼓的紙人。
張景天剛一靠近,紙人們便開始吹起了陰樂,還有冥幣從花轎上飄落。
彆說,還真的挺邪門,可張景天格外喜歡。
他一坐上去,花轎立刻就飄到了半空中,化作了空中一道風景線。
而張景天看著自己空了一半的位置,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想了想,他把畫皮放了出來。
當畫皮呆在卡牌裡的時候,竟然為自己又畫了一張臉。
這張臉,更像是一位美女製卡師職業選手。
想了想,好像是原主以前就是這位職業選手的粉絲,家裡還有對方的簽名海報。
而畫皮發現自己坐在花轎後,臉上立刻浮現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
她忍不住掀開了大紅色的門簾,看著那外麵飄飛的冥幣,她伸出手,接住了一張冥幣,溫柔得笑了起來。
風吹死了她頭發後的那張猙獰的鬼臉,而讓張景天沒想到的是,這張鬼臉上竟然也露出了笑容。
張景天覺得這一幕真的很美。
不過路上的行人就不這麼覺得了。
當他們一不小心抬起頭,看到了那陰森恐怖的花轎後,第一反應就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他們這時候真的很想搬家了,聽說魔都那邊都流行各種機械,那可比他們的鬼怪陽間多了。…。。
……
回到家的張景天收起花轎,順便從門衛那裡領了一堆物資,這是小區物管為了感謝他昨夜挺身而出送的。
現在的張景天沒有素材也沒有精神力,便放棄了製卡,而是選擇繼續錘煉精神力。
至於畫皮,則是收回卡牌裡休養生息了,畢竟明天還有一場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