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共同培訓的地點,並不在三所學校中的任意一所,而是在囍湖的旁邊。
當然,這並不是囍湖,而是囍湖附近的一個博物館,裡麵主要科普囍湖的來曆,以及蘭若寺的前世今生。
不過現在囍湖依舊是處於封閉狀態,張景天一下車就看到了囍湖旁邊貼著各種卡牌,人為地形成了一道結界。
而馬老師果然是回學校了,他們五個學生站在博物館旁邊,也沒一個人接待,場麵一度尷尬了起來。
周陽抬起頭,看向了張景天:“領隊,我們現在應該去哪裡?”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張景天他想了想,覺得學校把他們放過來培訓,肯定不是大費周章得想要弄死他們。
所以他們肯定是不會去囍湖的。
這四周除了博物館,就隻有幾個居民小區,所以他們能去的地方,就隻有博物館了。
“進去看看吧!”
張景天指了指麵前的博物館。
周陽很給張景天麵子,聽到對方的決定後也不反駁,而是默默地跟上了張景天的步伐。
他們幾個人走進博物館之後,終於是看到了一群人。
不過並不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而是和他們一樣的學生。
坐在沙發上的十個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然後用著並不是十分友善的目光互相打量著。
不需要自我介紹,其實彼此都猜到了各自的身份。
一中和七中也都各自站出來了一個人,顯然是他們各自的領隊。
七中那個,是一個高瘦得像是竹竿一樣的男生,他整個臉都幾乎沒多少肉掛著,完全已經凹陷了進去。
說真的,如果張景天在大晚上看到這個人,第一反應肯定以為他是鬼。
這就是許強所說的白銀製卡師?看起來是那麼弱不禁風。
對方開口道:“陳昊天,七中的。你們應該就是實驗中學的吧?你們老師也說過,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見對方在正常交流,張景天也開始認真溝通了起來:
“沒,他把我們扔在這裡後就走了,什麼都沒說。”
一中那位是個短頭發的女生,其實如果不是她開口說話,張景天都沒看出來對方竟然是女性。
“我們學校也什麼都沒說,就把我們丟了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犯了錯,要流放到這裡呢!”
在場的十五個學生都笑了起來,大家現在的氣氛還是不錯的。
畢竟都是各個學校的尖子生,也深信學校不可能害了他們。
“這博物館內,裡麵也一個人都沒有嗎?”
張景天他立刻問道。
“嗯,不光是沒人,”陳昊天輕聲道:“博物館裡很多門都是關著的,像是故意不讓我們過去一樣。”
張景天越聽越覺得奇怪,忍不住說道:“會不會培訓已經開始了,我們在這裡就是第一道考驗?”…。。
那個短發女生也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還以為是等人到齊之後,就會告訴我們具體的內容。
結果你們來了,我們這還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