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的出來,因為第一階段淘汰人數過多,並且失去了幾名實力較強的參賽者後,第二階段的競賽才剛開始就變得很勉強。”
小木屋內,主持人的話語中充滿了擔憂:“如果接下來的戰鬥一直出現減員,他們還能順利進入最後階段的賽事嗎?”
聽到主持人這麼說,一直沒有怎麼參與交流的龍祁低咳一聲說道:“對這些孩子來說,能走到哪一步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們能在這樣一個場合與機會裡,拿出什麼樣的表現。”
“論實力,他們有強有弱,這一點沒錯。但他們都還年輕,有的是時間迎頭追趕,相反有一些骨子裡的東西,現在是什麼樣,將來或許也會是什麼樣。就目前來說,這些尚未成年的孩子們的表現,還是令人期待的,至少他們沒有把膽怯直接寫在臉上。”
身為昌南市召喚師協會主要負責人之一,龍祁看待這場比賽的標準和其他人明顯不一樣。
或許其他人更想看到的是火爆的場麵,和精彩的戰鬥,以及最後的冠軍歸屬。可他卻隻想看到,這些參賽者基於自身實力水平,究竟能有多殺發揮。特彆是麵對順境或者逆境,這些小家夥又會有怎樣不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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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哪個參賽者表麵上實力出眾,但是在危急關頭無法挺身而出,那再好看的紙麵實力和再出眾的契約靈獸,都不能真正打動他。
而像眼前所見,哪怕剩下十九人當中有一大半其實實力很一般,隻掌握寥寥兩三個靈技招式,可他們能儘所能的幫助自己的隊伍,把自己的實力發揮到極致,這在龍祁眼中不失為一名合格的召喚師。
“龍先生這麼說,看來是對今年這一批要畢業的孩子給予厚望啊。”主持人當即接話,同時也感覺到剛剛自己那兩句話,明顯格調低了。
三好杯的冠軍歸屬是很重要,但是在學生們的表現麵前,又沒那麼重要。
“不止是龍老對他們給予厚望,我們大家不都希望他們能成才嗎?”
邱宇這時插了句嘴,隨後感歎道:“前不久聖誕節舉辦的大賽,你們應該都有。雖說冠軍是被李易拿到手了,但咱們省內其他幾個城市也是不缺少年天才。咱們昌南市雖然不是省會,但因為地理位置關係,在年輕召喚師培養上一直是走在前列的,但是近些年,我們市已經看不到什麼明顯優勢了,就連我的道館都很難在本市吸收到足夠好的苗子。”
幾句話說完,邱宇不禁搖頭歎氣。
他的道館雖說在高端戰力上有他壓陣,但事實上要論中堅力量其實已經在慢慢掉隊,彆說國家級道館了,省級道館的名頭都不是那麼容易保住。…
這兩年派出參加道館戰的年輕人,實力雖說也有精英級,但要較真的話,始終差點意思。
而且,其中大部分還不是本市甚至本省召喚師。
這種現象,對於紮根於昌南市的煙雨道館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現在是迫切希望能看到一些好苗子成長起來,要不然也不會輕易答應在聖誕節把自己的道館對戰場租借出去。
幾人一番暢聊,內容很快就從眼前屏幕所見的十幾名參賽選手,擴散到了昌南市青少年召喚師人才培養上。
眼看這樓越來越歪,運恬兒趕忙把話題拉回到比賽上:“你們快看,變異火焰駒獨自對抗一段進化靈獸鐵甲巨犀。”
隨著女該話音飄轉,主持人和鄒、龍二人也都把注意力放回屏幕。
畫麵中,第二波衝擊山頭的絕大多數靈獸都已經被擊退。
此刻還處於戰鬥中的,隻剩下李易的契約靈獸踏雪。
運恬兒等人自然不知道踏雪早已從火焰駒進化成為五行靈駒,所以看到踏雪在沒有李易指揮幫助情況下,居然能與一隻一段進化形靈獸纏鬥,眼底很難不流露出震驚神色。
山坡下。
由獨角進化而成的鐵甲巨犀全身都覆蓋上了一層金黃,腦袋上的尖銳長角直指踏雪,一次次發動衝鋒撞擊。
身型巨碩卻又擁有靈活轉向能力的鐵甲巨犀飛奔起來,整座山都跟著顫動,而那些針對正常形態靈獸所挖的土坑和埋下的倒刺,對巨犀來說就隻是一條小溝和不痛不癢的小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