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蘋無奇再次站到了水墨居門口,唏噓:“哎,打聽個事,這麼多門道,怪不的人人爭權奪利,算了,有結果就好,剩下的就一點點結果了他們,周白,你慢慢等我來找你吧”
門口的姑娘早就注意到這個白衣少年在她家門口躊躇不前,熱情的上去就去拉扯,蘋無奇也沒客氣,順勢二次進了水墨居,但這一次剛進門就被另一個小丫鬟引到了二樓雅間,酒局菜品一應俱全,蘋無奇心想:難道早知道我要來啊,這都準備好了,那還客氣個啥,連吃帶喝,偶爾來一句:“有沒有小美人,快出來陪爺一起樂嗬樂嗬啊”哪有半分貴公子的樣子,此時裡間屏風後一女子皺皺眉頭,心裡說:“要不是局姨早先送來消息和畫像我還以為接了個什麼玩意,明顯一副敗家子紈絝做派嘛”隨後清清了嗓子“咳咳”
“出來吧”邊說嘴也沒閒著活脫脫餓死鬼投胎模樣,其實還沒進屋蘋無奇就感覺到裡麵居然有個煉氣期,他還在想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醃臢之地都有修士,這修士什麼時候臭大街了?
隻見一女子從屏風隔斷走了出來,蘋無奇一手抓著油乎乎肉丸子,一手抓著時令瓜果,嘴裡的粉絲拉拉了半截還沒進嘴,等看清這女子,“呲溜”粉絲進肚,都忘了嚼,直接對這女子吟道:
花容月貌不能喻,天仙臨世雲無雙。
玉足輕點觸人心,萬種風情淺梨渦。
及腰青絲兩縷柔,長夜無明她是星。
雪芙凝脂眼生魅,一動一靜如處子。
“呸~登徒子,人家本來就是”女子剛想說後兩字覺得不妥又咽了回去,但第一次被人當麵吟詩褒獎這還是第一次心裡難免有些異樣。蘋無奇看的都囁呆了,心裡時不時拿著林嬌兒做著比較。
“看夠了沒有”一聲嬌喝
蘋無奇擦了擦嘴:“吃吃喝喝還行,姑娘哪有看夠的,嘿嘿”
女子心中開始厭煩,甚至有些怕對不上號的問:“你是姓向吧,向求敗?新盟主?”
“嗬嗬,然也,然也”
“嗬,還然也?呸~他這個拽,不知道我能一巴掌呼死他?一個凡人盟主居然這麼個揍行”女子越想越有點開始沉不住氣了。
“你應該就是局大娘說的墨水樓大掌櫃的吧”開門見山的問該女子
“小女子不是大掌櫃,小女子。。”
“哦,不是,告辭!”蘋無奇站起來作勢就走
“你回來!你結賬了沒你就跑?”急眼的女子都忘了說正事了,腦子都沒轉過來,心說“我還沒說完呢,這什麼狗?德行這麼差”
“哦,沒走呢”蘋無奇覺得逗的很尷尬,順勢又一屁股坐到了桌子前自顧自己吃吃喝喝起來
“這尼瑪餓死鬼投胎吧?除了皮相不錯,盟主就這德行?局姨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是不是搞錯了”女子狐疑了就定在原地呆呆的想。
蘋無奇呲溜一口酒後潤潤嗓子接著問:“那趕緊叫墨水樓的管事的見一麵,我有事相求。”說完把一塊刻有副盟主的金牌扔在桌子上,這還是他北拳山下山前問尹名揚要的,說是方便行走江湖,為這事弄的尹明陽都懵逼了:“這放著正的不乾要個破牌子還是個副的,這娃腦子有泡吧”他也就隻是敢想想而已。他要敢脫口而出他堅信他的向盟主保準讓他脫肛而走!
“我就是上洲城墨水樓樓主局思寧,不知道副盟主有何指教”女子回了回心神答道
“哦,靜思之浮華,和悅之安寧,思寧,好名字。”
“嗯?這麼有文采嗎?不像啊”思寧暗暗的想“思寧?你還真不客氣,那是我爹娘才叫我的,你占我便宜?”心裡彆彆扭扭的看著蘋無奇
“指教什麼的我不急,不急,不過可以先做個暖床的丫鬟還行”
“做你妹,看劍”局思寧揚手就是一劍,帶著紛紛劍花削向蘋無奇,蘋無奇兵器都沒拽出來,側身讓劍,一指控穴之術點在了局思寧的胸前一處大穴,氣血一滯,整個人直直定在了離蘋無奇半步之遙,短劍隨即離手紮緊蘋無奇身後白牆之內足有半寸!“小丫頭,氣性這麼大,火氣大也好,火力足暖床暖的也快,嘿嘿”
局思寧一招落敗,不可置信的懊悔自己有些衝動了,更多的是震驚,她很清楚自己是什麼人,但麵對一個凡人居然一招就失手,簡直超出了她的認識了,有那麼一瞬她覺得他的向盟主也是一個修行者但卻又沒有證據也沒機會了,如今被反製也隻能聽天由命。
蘋無奇眼見震懾的效果達到了,走過局思寧身前,此時局思寧心跳突增,麵色微微泛起紅暈,心中忐忑不安,有美女愛英雄的希冀,也有非經人事的羞怯,雖然身在醃臢之地但那也隻是偽裝而已,但事臨自身又難免難以啟齒,狠了狠心,咬了咬小銀牙,閉上眼,來了個大哥你隨意的架勢,蘋無奇路過她身邊看見她那變顏變色的俏臉一時好笑,隨手點了後背一處穴位,瞬間氣血自流,局思寧居然癱軟在地上了,頭上滲出了米珠般的汗滴,如獲新生。
“起來吧,局樓主,現在可以認認真真的和向某聊兩句吧”蘋無奇語氣略顯莊嚴的說
局思寧緩了緩氣,活動了一下,站起來打開門喚了兩個丫頭把屋子亂七八糟的東西撤下去,換了上等的春茶。兩人就這麼乾坐著誰也不看誰,都盯著眼前的那杯香凝都在出神似乎都在等對方開口。
沒一會兒。。
局思寧端著杯子恭敬的說:“小女子局思寧見過盟主,如有驅策,但聽吩咐”
蘋無奇看著杯子裡打轉的茶葉,悠悠的說:“局小姐,剛才莫怪,隻因早先來此地被人驅趕故而有些小情緒,所以和局樓主開個小玩笑,還望見諒,我今次而來隻為四個字”
局思寧靜靜的聽著暗驚:“莫不是他就是數月以前的那個被攆出去打聽事的愣頭青嗎?怪不得,哼,這麼記仇,小心眼,幸虧他讓位給了尹先生要不然這上洲國的江湖非一塌糊塗”想到著嘴上卻問著:“敢問那四個字?”
“以文入朝!”蘋無奇說這四個字精光大現,似乎湧動著無數的興奮。那種興奮可能也隻有金戈鐵馬多年的衝鋒的將軍才能讀懂
“以文入朝?莫不是與周家周昌國丈有乾係?”局思寧抬起頭問道
“果然冰雪聰敏,一點就懂,我喜歡”蘋無奇嗬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