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無奇看完用手指隨意撚一個了初級小火花術燒了信,心裡好笑:“還賢弟為兄?九成九是那個柒宣文替安王寫的”剛想到這就聽有人喊:“喂,這位公子,這是要去哪啊?”蘋無奇向下望去,隻見一挑柴老漢正一手扶著扁擔一手朝他喊話,蘋無奇春風滿麵從石頭上跳下來,二話沒說手一抖七不像在手“轟”一聲,柴散了一地,再看挑柴老漢被一大棒子砸碎了。
嘩嘩啦啦四麵八方湧來不少男女老少,為首的一個約摸五六十開外的老婆子帶著哭腔:“哎呀,我的老頭子啊,你怎麼就這麼沒了啊,殺人了啊,彆讓他跑了啊,我看見就是他打死我家男人啊”蘋無奇連動都沒動冷眼看著周圍,從老婆子身後走出一個身著類似官服但又不是上洲國服飾的中年男人,嗬斥道:哪來的惡少,打死我村裡最的德高望重的登老漢,放下凶器跟我們去見官,要不現在就讓你給登老漢償命!”話音剛落四麵八方的人群洶湧,個個喊打喊殺!蘋無奇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就這片山林子,人跡罕至,能跟我搭話的不是妖怪就是鬼,少跟我來這一套,都快顯了原形吧”
這話剛掉地上,瞬間周圍變顏變色,有丈高的石頭站起來,有的樹上開始瘋長藤蔓,紮裡紮煞,地上的小嫩草都長出了尖刺滴著慘綠的液體,滴滴還冒著綠氣,一看就有劇毒的樣子。
大大小小的動物紅著眼就連蹦帶跳的就朝他圍了上來,先前那些圍上來的平頭老百姓此刻一個個麵目猙獰,有的已經獠牙儘顯,獸皮掛身了。蘋無奇嗬嗬一笑:“我就說嘛,這窮山惡水的人躲人還來不及那還有主動問話的,原來我是捅了妖精窩兒了,都來吧,我給你們風光一下,嘿嘿”領頭的中年人眼見事已敗露,索性也不裝了,破口大罵:“風什麼光?!你這個混小子,殺我道友,受死吧”拽出一支長約七尺毛筆,毛筆的毛居然是血紅色的,看我法器“一筆勾魂”中年男子抬手一筆朝著蘋無奇眉心點去,蘋無奇一個後仰躲過這一筆,中年男人一筆刺空,蘋無奇不慌不忙的提著還粘著那個挑柴老漢的碎皮碎肉七不像讓過中年人說道“我說的風光,就是大葬!看仔細了吆。”,中年人心裡直突突察覺不妙想反身一攔還是晚了,隻見蘋無奇側身讓過一腳踹開中年人朝著獸群妖精群就衝了上去,揮舞著七不像連使三十三路棍法,橫掃中路,上砸下扛,左衝右殺,夾雜著初級寒冰術,小火花術,三合刀術,斬劍術初級以前學的沒用的用過的給這些夥妖精使了遍,一會又拽出七不像底座的鏈子甩起來又像流星錘一樣又砸死一大片,就瞅著這個七不像的大重量,這些山精鬼怪的,挨上粉碎,挨不上沾上也粉碎!
一地的妖血泛著紅白二氣,血腥程度連那毛筆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顫抖,聲音更顯絕望喊道:“住手,住手啊,我們降了!降了!少俠,仙長!饒命啊”他這一喊,仿佛其他能動的石頭樹動物等等奇形怪狀的都停了起來齊齊的跪倒,蘋無奇正砸的爽快呢,他感覺如今自己術法和中和功夫越發的契合,這還是第一次這麼酣暢淋漓的屠殺,這剛過點癮,對方剩下的幾個人不動了,全都跪下了祈求活命。
蘋無奇不滿的說:“哎?怎麼停了?”中年男人把筆一扔往前跪幾步說道:“不知道上仙駕臨,小的是本地首烏精,被您砸死的是前麵村子的。。”這個首烏精還沒說完,蘋無奇嚇一跳,下意識的心想:“那個老登是村子裡的?我去,我不會殺錯人了吧,媽的,這有雷劈還知道殺沒殺錯,現在連個警示都沒有還真不適應了”
正想著呢,首烏精喘了一大口氣才捋順胸悶之感後接著說道:“前麵村子的板凳精”“我擦,我去你的吧,下輩子說話利索點”蘋無奇話音剛落,七不像被神魂運物術操縱術,挨個摘了跪在地上的幾個奇形怪狀的人,等這一地碎屍血氣凝固,一個個現了原行,什麼精都有,看的蘋無奇目瞪口呆,從前隻有畫本裡的妖精居然這麼真實的出現在眼前了,“咦?”這是啥啊,一顆土黃色渾濁的珠子閃著黃色微弱的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用七不像扒拉了一下,“咕嚕”從何首烏精的半拉腦袋滾了出來,正看著呢,蘋無奇胸前就覺得有東西在扒拉他的千機道服的前襟想要拚命往外擠一樣,低頭一看原來是地圖魔幡的一個角往外探,似乎是被剛才的珠子吸引了,氣的蘋無奇一把扯出來叫罵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這珠子我還沒搞明白乾啥用的呢,還有上次九國地圖的賬還沒算呢,地上這些你隨便愛吃啥吃啥去吧”說著一把把地圖甩進了周圍成片的妖精屍體堆就不管了,自己彎腰撿起那枚珠子看了半天確定這就是個書上說的妖丹了,這估計能換好東西起碼能換兩天飽飯,順手扔進了不有殿。看了一眼正在發出嘎吱嘎吱聲,蠕動的魔幡“呸,就是個吃貨”
盤著腿運著氣,這邊魔幡也啃食完畢,蘋無奇一看“嗬,啃的這乾淨,樹妖的皮都沒了,躺了一地的妖血也跟種地的耙子耙過也一樣翻了好幾翻,”搖搖頭,走過去剛要去撿起魔幡,誰知魔幡突然暴起就要往蘋無奇的臉上上招呼,這要是糊臉上下場估計比脫層樹皮好不到哪去,就算自己爆自己一把複活也是個毀容的,那還修個屁仙,這一手是真的猝不及防,來的太突然了。也多虧這天天的修煉的苦沒白費,人被驚呆住脖子都僵硬頭都不會扭了,但下意識抬手就給了魔幡一棒子,嘴裡瘋了一樣叫罵:“沒良心的貨,想暗害我,我讓你暗害我!”“咣咣咣”的就不停的用七不像使勁往地上杵!直杵的魔幡紅白黑黃紫綠幾個顏色不停的交換,直到蘋無奇的氣消了,魔幡就跟死魚皮一樣卷在一邊,看它不動了蘋無奇撿了起來嘴裡不依不饒的揀起來抖了抖土看看壞沒壞,以後還用它指路呢,這一看不要緊,這一看自己眼淚差點淌下了了,鬼皮圖上冒出一句話:“主人,我就是吃的太好,我想謝謝你,抱抱你”
“臥槽,你撐住昂,我這就救你”蘋無奇自己都覺得自己太莽了,剛才那突然一下他都忘了魔幡是認主了不會對他不利,趕緊自己劃破胳膊給鬼皮圖來了個大輸血,一臉喪的嘟囔:“這妖精沒讓我大出血,我給自己挖了個大坑,造孽啊!”
上古魔幡邊喝血邊在蘋無奇不注意的地方閃了一行字:尼妹,腦殘主。呃。。。。就趕緊消失了
爻國境內
爻本繩結,取其國名意味君王與百姓一條心一根繩一起團結,所以爻國人民幾代人團結協作,使國運昌隆楞是躋身九國前五。
一路上閒雲野鶴的日子,讓蘋無奇心情變的祥和了不少,腰間的香囊色彩似乎也比邊境的時候稍微的有了點飽滿,尤其蘋無奇感覺山林的遭遇讓他感覺實力上升了不少,雖然還是沒把握對上周白能弄死他,但至少對扛幾個回合沒問題,到時候自爆也行或者跑路都行。但他好像錯誤了估計了修行者的成長,修行者不是量變而是質變的重要信息。隻可惜沒有師承他依舊一瓶子不滿半瓶子逛蕩。
一路轉了幾個小城沒啥意思,直奔爻國主城,給城門官亮了一下參賽的銅牌,城門官很客氣也沒有對他吃拿卡要的作死的行為,相反給了張通行文書,可以再大城隨便出入還可以投宿客棧當然都是朝廷報銷,蘋無奇說了謝,便走進這宏偉的爻國都城
千牆十丈占百頃,屋瓦連舍交橫錯。
生人入城半年出,鄰裡拜訪走馬車。
高踏群樓琉璃亭,萬樹開花鳥不停。
巍峨皇城鼎天下,萬民出行顯稀疏。
蘋無奇正瞎逛看耍猴的呢,突然一聲:“蘋無奇,你讓我好找!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