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不信
蘋無奇又問:“你是怎麼看出我和你一樣的?我又不會道術”
衛商說:“你殺了那可是五十多趟子手,死狀都不是一般的慘,現在想想我現在還做噩夢,都覺得你不是人了,普通人哪有這個本事,況且我還有它”用手一指自己腰間一個鈴鐺。蘋無奇好奇的不是鈴鐺而是從水瓢穀初次見麵到剛才他都沒聽見鈴鐺響,便詐問:“你這鈴鐺壞了,都不響”
“這是我家傳的,叫識靈,凡事有靈氣術法波動它就會預先報警”衛商說道
蘋無奇心裡直嘀咕:“這孩子沒腦子嗎?這麼重要的信息和東西就這麼告訴一個陌生人嗎?還掛個鈴鐺?不會有龍陽之好吧,但同時又有種回到九丈縣兒時小玩伴之間的那種清澈感,如果不是周家!如果不是鄒家!他現在何至於此”想的太雜的蘋無奇突然的神暗自神傷讓衛商儘收眼底心裡有了底,這人對敵人雖說殘暴但對自己暫時沒有威脅,那既然沒有威脅那就是共同受害者,值得拉攏一下,於是進一步說道:“蘋先生,你看我也是去無劍山,不如結伴同行有個照應?”
蘋無奇一掃心頭陰霾,來了一句:“我喜歡姑娘陪著,不習慣和老爺們一起”
衛商的小拳頭瞬間攥緊了,又放開了歎口氣說:“哎,我還打算用無劍山的消息換點東西,看來我是找錯人了,告辭”起身就要走,蘋無奇想了想說道:“多少錢買你的消息”
“貴賤不賣”衛商很脆聲的一句
“尼瑪,愛賣不賣”蘋無奇讓衛商一句話堵了上下不通。憋了臉紅脖子粗。
衛商坐了回去,同行的一個帶方帽的男子尖聲尖氣的說:“少爺,怎麼樣,他答應了嗎?”衛商搖搖頭說:“他戒心很強,但至少確定他不是爻國狗”方帽子說:“那一會到了地方需要我們做掉嗎?”衛商說:“安管家,他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咱們衛,北,西山,東龍四國萬餘人中了爻國的伏擊逃出來的除了我們幾個彆的國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他隻有一個人!居然安然無恙的還能乾掉五十多蓄勢待發趟子手,更關鍵的是我剛才用子母鈴詐他,他居然是個小修士!”“什麼??”方帽子一時沒控製好音量引的周圍人側目“什麼,他居然是!”方帽子小聲又問了一句
衛商給了他一個噤聲的手勢二人便不再說話了。那邊坐著的蘋無奇眼睛歇了耳朵可一直支棱著一聽:“什麼?你敢拿個破鈴鐺詐我!?好你個衛商,你等著。”
舟行一日
船老板高呼:到嘍
船停了下來,人們開始陸陸續續的下船,等蘋無奇下了船一看懵了:還是沙漠,周圍全是沙海沙山,頓時覺得被耍了,回頭就問船老大:我說船大哥,你也太訛人了,你不是說船到無劍山嗎?
船老大跟見鄉巴佬一樣撇了撇嘴:這就是,這就是
蘋無奇順著船老大手勢看去,還是沙漠,嘴裡直接來了一句:“臥槽,你找死。。死”“哎?哎?你怎麼走了”再看船老大單手撐槳也沒覺得用多大力氣沙行舟一會就滑出去十七八丈,蘋無奇在後麵暗暗來了一句:奸商!
毫無頭緒的蘋無奇隻能跟著下船的一行人往前走,這是衛商樂嗬嗬過來:“哎,你不是很有本事去無劍山嗎,你老跟著我們乾什麼,嗬嗬”
有點吃癟的蘋無奇嘴硬道:“誰跟是你們,我也走這個方向”
衛商大笑道:“好好,你好好跟著,彆迷路了”
就這樣一行人墜了一個人就這麼走在沙漠上,但走著走著蘋無奇就發覺不對了,人越走越少,眼瞅著就快剩下幾個人了,他可不想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咬咬牙追上衛商
“喂,衛商,你不覺得人越來越少了嗎?”
衛商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啊,你真不知道啊,你就站在無劍山啊”
站在?蘋無奇跺跺腳,一腳的沙。氣不打一處來說:“你是在耍我嗎”
衛商無奈的搖搖頭,掏出一張黃紙,上麵寫了一個古文字符,並說:“你用我的吧,貼身放好,等到了就沒用了”蘋無奇拿在手裡問:“這是什麼符啊?”
“你先貼上再說”衛商說著從腰間又摸出一個疊好三角符戴在脖子上
蘋無奇也照做,也疊了個三角放在袖口裡,當三角符放進手腕的位置被體溫溫潤了一會,蘋無奇隻覺得頭一暈眼一花,眨眼之間那還有什麼沙漠,身後是碧波蕩漾的河水,前方萬丈的青草樹木山林,一座千丈的山峰矗立在遠處。蘋無奇再看衛商心說:我去,這男的怎麼生的那麼俊俏。趕緊看了看彆的地方暗罵自己真的快成變態了,先前對死屍感興趣,現在對男人的感興趣。
“怎麼樣,現在看見了吧”衛商問道
“看到了,好神奇啊,怎麼會這樣啊?”蘋無奇不解的問
衛商見時機到了,於是就說:“我一個問題換你一個問題怎麼樣?”
“這孩子真雞賊”蘋無奇心裡說,但麵兒上樂嗬嗬說好啊,你先回答我
“好,其實我們在船上就看見你了,那艘沙行舟其實是個遠古法器是和這無劍山的幻境共生的,那隻船也隻能在無劍山周圍遊走,你那個符是一些本地的修仙派做了法的墨水寫成的,販賣到關隘賣給那些想進無劍山探寶的一些人的,這裡的幻境經曆了萬載千年的早就沒有威脅隻是障眼法而已,符紙關隘就有出售的,可以拿任何東西都能換到,這都幾百年了爻國和連國心照不宣的事”
“啊!原來這就是無劍山!我原來被無劍山幻境困了半個月!!”蘋無奇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