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看,這裡麵恐怕有什麼陰謀”茸將軍說道,邊說邊往廣場內靠了幾步,遠遠的就說道:“這位小道長,我乃西山國茸杉,請問這是什麼所在,你又是何人?”
“不想死,快滾!”蘋無奇高喊一聲
護衛長先怒了,向前一步大罵:“你是個什麼東西敢侮辱我們西山國第一猛將!辱我主帥可殺!”說著就要揮槍向前,茸杉一把攔住他,拱了拱手耐著性子:“此地應該和我們剛才那個地方一樣逃不去,我們也是誤入這裡,我希望咱們聯手逃出去你看如何?”
“那你們彆礙事,一邊休息就好了,什麼也彆插手!”蘋無奇用警告的眼神看著這群士兵說道,就在他話音剛落,棺材突然一個翻轉,底兒朝上散出一股已經很灰淡的氣,可就這一點點氣焰似乎引動了這方天地,刮起一陣陣無名的罡風立馬攪動廣場所有人心神震顫,跌跌撞撞,那股半死不活的語氣並依舊響在眾人耳邊:“不弄死他我就弄死你們,你們選吧”
蘋無奇覺得不妙趕緊拿出香囊掛回腰間,頓時香囊靈光閃爍,香氣圍著蘋無奇直打轉兒,他剛開始的頭暈目眩迷離瞬間消失,眼神清明。這種氣煙效果很短,跌倒的幾十人也緩過來了,茸杉明白一人死換百人生的局麵已經無法挽回了,一聲抱歉說一聲:“殺!”
“殺!殺!殺啊”後麵的兵卒也不是一般的兵卒,步伐沉重,氣息勻稱,兵器都沒低於三十斤的,帶著萬夫莫開的殺將氣息直撲蘋無奇,蘋無奇搖搖頭說:“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既然事出有因,那我就給各位風光大葬已示誠意吧”說時遲那時快,本來坐著的蘋無奇橫著就彈出去,以手化刀砍向眾人,本來他是打算用太虛印,但那還有個老不死的殘魂藏在棺材裡,一點不敢大意,隻能肉搏了。
隻見蘋無奇把中和功夫發揮到了極致,金剛爪爪破幾人脖頸,連環鑽心腿踹破幾個心臟,斷崖刀橫劈幾個前胸,斬地劍下撩幾個大腿根,一時間飄搖步,點水步,雪踏無痕步,輕羽空步,數個身法配合,前突後殺,最後殺的西山國幾乎全軍覆沒,最後一條槍一條胳膊的茸杉目呲欲裂,看著自己袍澤同窗無一活口,口噴氣血,用儘最後一力大喊一聲“殺”刺向蘋無奇!
蘋無奇也有些動容了,他恨恨的看了一眼小棺材,回頭一擊鎖喉給了這位西山國第一猛將一個體麵,本來還想用這些屍體給魔幡補充一下,但這些人給蘋無奇一種全新的認知,一種說不出的情愫!怒火攻心的蘋無奇一步一步走進小棺材,棺材裡的殘魂停止了掙紮,似乎以為自己引來外敵圍殺這個有九祭噬魂魔幡的主人或者逼殺不成激怒他親自動手掀翻困它的牢籠!
這一石二鳥的小心思看似馬上我就要成功了,它似乎也在配合對手,裝了一把好死,可惜蘋無奇的聰明怎麼會想不到,一步一步的走進小棺材,他又輕巧的摘下了香囊扔在了棺材板上,猛錘自己的心口窩,一大口心頭淤血噴向魔幡和香囊,一個吞噬一個淨化兩者異能大升,棺材裡那個聲音真的感覺到了萬年的危機,棺材開始升到半空,上下翻轉不停的噴吐惡氣,蘋無奇終究血量泄的太多難以為繼,昏了過去。
廣場之上隻剩下小棺材和棺材上的九祭魔幡和連棺材都不認識的香囊,由於九祭噬魂魔幡還不完整坎坎和棺材裡那個殘魂打個平手,可是另殘魂想不到的居然多了一個連它都不認識的道家真寶,不停的壓製它滔天的鬼煙,此消彼長。九祭噬魂魔幡不斷的蠶食,雖然很慢但效果不知道比先前一邊抵抗一邊吞噬強上需要了多倍。地上躺著的蘋無奇已經沒了知覺,一股灰氣此刻破體而出,不斷修複他先前闖劍風劍陣自爆留下的暗傷,就像人形的光罩著蘋無奇。
在這個廣場空間沒有時間概念的地方,過程無法計算,天空湛藍,但又遮陰擋陽看不出日出日落,蘋無奇腦海深處一遍遍的回憶起了過往家破人亡九丈縣,逃生奇遇祭壇陣,巧獲寶物屠仇家,浪跡天涯盜文閣等等這一路的場景一幕幕的出現,像是反複刺激他神池的鑰匙,隨著小棺材傳來一陣轟鳴,驚醒了蘋無奇,睜開眼,強撐自己坐了起來,打坐運氣兩個周天之後人也恢複到更好的狀態,此時那口小棺材也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躺在地上魔幡就像他村尾趙六子的糊的鐵鍋餅,漲漲的很舒軟。
“嘿,它倒是吃飽喝足賽神仙了,我這邊血都快倒空了”蘋無奇氣不打一處來,但也沒去管它,而是先招呼太虛印探查了周圍一番,又圍著棺材的殘渣搗了幾下,確定沒什麼危險了,他才過去撿起香囊,看了看雖然先前被自己的血浸透過但依舊流光溢彩,微末霞光流轉,他象征性的撣了撣上麵的塵土,重新掛回腰間,如今這個空間廣場的危險總算祛除了,想辦法出去才是,於是開始在這個不大的廣場四處尋找,沒有了威脅的廣場更像一處死地,裡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按照他的設想知道破了殘魂這個地方就會和北拳山一樣破了陣眼就逃出去了,可這裡根本不是這套路,所以找遍了可疑的地方,連石頭縫都翻爛了,累的一屁股坐地上了,隨手招回了九祭幡扔回不有殿。
正一籌莫展之際,又突然靈光一閃,既然標識上這個箱子封印和九丈一樣,肯定也會有什麼機關在地上也不一定,於是站起來來一遍刨地式摸索,看見可疑的洞就拿太虛印試試,看見可以石頭塊就按一按拽一拽,費了半天勁壓根沒用,焦躁不安不適開始不斷的侵蝕,終於最後一塊可以的石頭翻開一無所獲後徹底點燃了暴躁的情緒:“我就什麼都不要!我也要砸平這個該死無劍山!”
盛怒之下,甩起太虛印,灌注神魂,講印發揮極致,印上太虛二字像是被激活一樣爆閃晶光一閃而過,隨著蘋無奇一聲:“開”隻見碩大量沉的大印蓋在廣場那個棺材原來的位置,
“轟隆轟隆~噗”
深深嵌入地下,隨著地裂掀起廣場地磚好幾大塊,隨著地磚的翻起,一股股惡臭彌漫整個廣場空間,蘋無奇忍住鼻息,定睛一看,這個廣場地板下全是說死不死說活不活的肉屍,有的因為被翻了出來就像惡鬼一般的在地上蠕動,此時場景和先前的寂靜都廣場相比簡直如地獄血海一般讓人恐怖。蘋無奇忍住惡心,看著大印,似乎還在往下陷,“蹭”的一下他跳到往下陷的大印,既然上天無路,那就下地!拚一把!
下陷的過程不大,站在大印之上的蘋無奇儘量不錯神的關注下陷的變化從白到黑暗又從黑暗又到湛藍,就聽耳邊“啵”的一聲似乎撞破了什麼東西,幾個眨眼的功夫到了另一層的空間廣場,和剛才屍山血海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天上人間,祥雲四處懶散,濃鬱的清新之氣灌注周身,說不出的暖洋洋,一洗殺伐戾氣,身上的香囊似乎也感受到周遭環境帶來的氣息,一股一股的往香囊內吸著什麼,大印緩緩落地,已經不在下陷了,靜靜的停在廣場之上,蘋無奇跳下大印收回袍袖,四處打量這個未知的區域,生怕跟剛才那個廣場一樣險象環生,等走到一處石壁前被上麵的字怔住了。
“太虛”
難道這和太虛印有關係嗎?蘋無奇取出印,對比了一下,古文字體一致,於是直接就字對字的印了上去,但此刻他想再拔可就拔不下來了,太虛印直接牢牢的被石壁上的字鎖住了,蘋無奇手一抖,完了,千小心萬算計還是要折在這。正胡思亂想呢,就聽廣場“突突突”有什麼東西冒出來了,嚇得蘋無奇趕緊捏了一個火花術,現在也就這點本事了,蘋無奇看看手裡的火花搖搖頭想著。硬著頭皮向那個廣場中心靠過去,近前一看,差點興奮的飛起!
從地上冒出來的和九丈那個祭壇一樣的寶匣子,滅了火花,出於謹慎他把周朝賀的人頭拿了出來,看了看自言自語地說道:本來還想把你送給安王買他個心安,好整死你們周家,但我有急用先借我使使吧,話音剛落,一板磚印拍碎了周朝賀的頭,然後用手一揮灑在了寶匣之上,嗡鳴響過,匣子受到血漬浸染,緩緩自張:
一把精巧的小拇指大的劍
五個玉牌五種顏色
一團氤氳之氣
一本線裝的古舊不堪的書冊
就在蘋無奇一愣神的功夫,那團氣直接打進他的腦海神池,頭一低“咣當”摔在了地上,冥冥中似乎有人低語,卻又聽不清什麼,隻是感覺多了一些莫名其妙,這次他並不喜歡這種變化,努力的睜開眼睛爬起來,那種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