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王爺也習慣了,這玩意兒就這麼個貨了,也沒搭理,象征性的抬抬手,做了送的手勢,衛鈴商眼巴巴的看著蘋無奇走了,但此刻又不能多說什麼,突然喊了一聲:“蘋無奇,我在衛國城都等你”
蘋無奇頭也沒回,說了一句:“知道了”步子可是提速了不少,心裡很清楚,再不溜就真溜不掉了,倆築基期老怪物,隨便一個符就給自己銷戶了,還有衛商,哦不,衛鈴商解圍,哎,這人情債又欠上了,該說不說這小妮子長的真帶勁,做暖床丫頭肯定感覺不錯,就這樣,蘋無奇帶著亂七八糟的腦子逃出了無劍山城,一路沒敢停留。
木王爺和衛鈴商寒暄幾句,也就此散了,隔日分道揚鑣。但雙方回去第一件事就是下令追查蘋無奇所有資料!
上洲國安王府
安王正在和柒宣文下棋,邊下邊問:“無劍山現在什麼情況了?”身旁伺候的大長腿宮女,邁出一步,正下棋的柒宣文看的差點把棋子吃了,趕緊把頭埋的低低,生怕被他主子看見,隻聽溫溫柔柔的女聲響起:回稟王爺,無劍山的比試已經結束了,真仙宗把今年的第一給了衛國,但探子沒發現上洲國周朝賀的人馬,說是今年進無劍山死傷最慘都就是咱們上洲國”安王一聽,手裡的棋子一扔,對這柒宣文說道:“柒先生,準備的折子準備好了嗎?”
柒宣文趕緊離席跪地說道:“擬了周家父子藏私兵意圖謀反折,人生無證口供一應俱全,周朝賀欺君罔上引仙宗責難,周貴妃和金衛首領不得不說的故事三個折子”
安王聽到第三個氣笑:“滾,什麼叫不得不說的故事,柒宣文你是不是吃水了,最後奏折能這麼寫你不要腦袋了?”柒宣文吃癟心裡有苦啊,心說這不是前天你讓我這麼寫的?你這是興奮的忘了吧?但他又不敢說,隻得連連叩頭謝罪稱回去改回去改,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進前來報說蘋主事求見!
安王和柒宣文同時一驚,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消息有誤?辦砸了?周朝賀不死,周家就翹不開口子扳倒國丈朝中的勢力啊,他倆對視一眼,柒宣文站在一旁,安王坐好說了句:“叫他進來吧”沒一會,蘋無奇慢條斯理的進了安王府站到了安王麵前拱拱手說:“屬下幸不辱命”
安王聽到他說句話當時懸著的心放下來了,一揮手,大長腿宮女站了過來,他吩咐一句:“可以開始了”宮女一個萬福金安告辭下去了,安王樂樂嗬嗬的拉起蘋無奇說道:“蘋先生真乃本王的福星啊,來人,賜座,嗬嗬”柒宣文心裡恨的都不行了,自從蘋無奇走後,他簡直集王府萬千寵愛於一身呢,大事小情安王都找他,這使喚慣了,突然發現安王的真愛回來了,那還能好臉就奇怪了,要不是安王在場,他都巴不得上綱上線告他一個擅離職守的罪名了。
柒宣文這城府練的實屬有章法了,心裡都對蘋無奇扒皮抽筋了臉上笑的比安王還誇張:“哈哈哈,萍先生文武兼備,提安王了卻煩心事,真是大功一件,是乃我等楷模”又對著安王拱手道“安王,蘋先生功成該賞啊”
蘋無奇是年輕但不是傻,聽柒宣文這一圈彩虹屁明顯是想捧殺他,但現在他根本沒興趣跟柒宣文浪費唾沫,現在周朝賀被自己弄死了,仇人就剩下周白周昌一家子和九丈縣太爺了,他現在隻需要按部就班用好安王這把刀給周昌家一勺燴了,替他省點氣力,雖好把周白引回來,用大太虛印一蓋最完美,但想的始終是美好的,結果卻不一定儘如人意。
安王沉吟了一陣:“明日我會入朝,今天先設宴給蘋先生接風洗塵,如何啊?”
“嗯?”蘋無奇心裡咯噔一下,心說:這個安王這是沒憋好屁啊,明天上朝明天不擺今天先擺?朝裡不就不知道我回來了?那我這麼就一直告假?好一手卸磨殺驢,呸呸,他才是驢!”想到這拱手先告了罪過對安王說:“多謝王爺厚愛,一路奔城,我受了點傷需要回去修養一陣,但王命不敢回,所以~咳~咳~咳咳”要破一點舌尖醞釀一下假裝吐一大口血,擦擦了嘴繼續說:“為臣實在怕死在王爺府第,給王爺帶來不祥,再下想先告退”
其他廢話安王懶得聽,但一句話提醒他府上了死個草民他無所謂他也不怕,但死個京官還是今年的當朝三甲,這皇帝追究起來對我沒什麼好處,那就讓你滾遠點死去吧,安王急切的關懷道:哎呀,蘋賢弟,勞苦功高,要不要我去找太醫給賢弟看看?”
蘋無奇懶得廢話:“不用,打草驚蛇影響王爺大計,就不好了,咳咳”柒宣文看這倆貨演的跟戲文一般無二,一個比一個雞賊,差點撒花扔銀子搭上附帶拍手叫好了。
“柒宣文!”
“王爺,有何吩咐”安王冷不丁一聲召喚,把他從看大戲的位置拽上來
“你送送蘋賢弟,切不可驚動他人打擾”安王安排道
“是,王爺”柒宣文答應著,心說“還是王爺高一籌啊,這潛台詞給的真棒,意思不就是讓我送他去沒人的地方,王爺自有安排了,嗬嗬,好,跟我爭前程爭出頭,這下把自己的的頭也爭掉了吧,該,那我就送你一程”
告退安王,柒宣文領著蘋無奇就走了,但走的不是正門,而是領蘋無奇走了一條他沒走過的小路穿了兩三個不認識的小院子到了一個角門,柒宣文對蘋無奇拱手道吧“蘋先生回去好生休息,我這就不遠送了,有緣再見,我這就去複命去了”蘋無奇都沒搭理他,開門就走出了院子。
柒宣文還等他能客套兩句,發現蘋無奇比初見他時更不是玩意兒了,連搭理他都沒搭理,自顧自的走人了!看著蘋無奇的背影冷笑幾聲,就回去複命了。蘋無奇現在就一件心事,周朝賀是弄死了,安王會不會變卦了?那他前麵做的那不就脫褲子放屁了嗎?
深吸一口氣又呼了出來,整理一下思緒,現如今他依仗的底牌保命還是可以的沒什麼懼怕的,邊想邊四下打量自己現在在哪,找了個方向就走去了,突然,對麵刮了大風,慢慢聚攏成了旋風直奔蘋無奇而來,一道分三道,三道合一道,一道又分九道,奇風陣烈,蘋無奇暗叫:不好,想到埋伏沒想到對方直接用聚風術還不是一般的威力。
蘋無奇運轉靈力加持千機道服,道袍內嵌陣法觸動,看似如錦衣,硬如金剛砂,層層護住蘋無奇周身,右手搓了一個基礎火花術彈了出去,風借火勢,火借風勢,一下衝散大部分威能,但還是有幾道驟風打在蘋無奇身上,蘋無奇頓時感覺渾身受了幾十鞭刑!
抽打的他直不起腰,捂著腚直罵娘,要不是有寶衣他現在早就被這幾道驟風處以淩遲了,心裡直打鼓,這失去了灰氣的運轉加持後效果不是一般的差啊,不行,堅決不能用,那股氣息很古怪,不能再搬石頭砸自己腳了,怎麼辦,看不見對方的人,這說明他用的符很厲害!而且比我高出很多境界,隻要你輕敵我就有活路,蘋無奇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盒子正是當初局思寧送行的時候送他的,說關鍵時候能保命的,蘋無奇掀開蓋子,裡麵躺著一枚玉色紙符,看上去異常名貴,更神奇的是一直虛浮在盒子中央,對麵的風術一頓,應該是感覺到盒子散發出來的靈力,突然連打數張風符,並眼瞅著一張雷符飄向了他這個方向,一陣威壓突然壓的蘋無奇喘不上氣了,在吃驚中掏出玉色符,隨空一楊,手中九死靈力運轉運到手上“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