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嗡!嘭!”
鄭向道眼睜睜的看他的大秤砣被嗑碎兩半,“啊!?”
就在他啊的功夫,一黑不拉幾的東西“咻”飛到他的近前,多年的本能,暗叫不好,連忙拽出護心鏡,覺得不穩妥又在護心鏡貼上了兩道臨時護衛陣芯符,驅動護心鏡最大防禦。
可今天這都是無用功,隨著這一黑不拉幾的東西結結實實的打在護心鏡上,
“啊”的一聲
鄭向道一道血線直接噴了出來,砸飛出去七八十丈。
萬道真直接呆立在當場!
他和鄭向道待在一起時間最長,他壓箱底的量心秤的秤砣有多厲害,他是最明白不過的,如今被蘋無奇一個葫蘆直接嗑飛了,那個法器不一般啊。
看到也想到了,於是衝著鄭向道傳音:“事不宜遲,莫要意氣用事!按計劃行事!”
鄭向道不甘心的看了蘋無奇一眼,又對萬道真點頭示意,並說道:“我來拖住他!”
萬道真聽見他這麼說,向後跳出二十丈,一道黃表紙直接焚毀!然後盤膝坐在一處大樹虛影之前,雙手掐起來訣籙,頓時碎雲劍陣和脆刀陣開始相融組成一種新陣,威力更是原先十倍。
蘋無奇被鄭向道的法器秤盤和秤杆相交叉攻擊,一時間難以分身,等再次打落如圓刀一樣的秤盤時,發現已經晚了,他已經徹底困在了萬道真的雙陣之中了。
陣外的萬道真和遠一點的鄭向道一看陣成,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再次聚首一處,同時轉動陣心,企圖殺滅陣中的蘋無奇。
陣中的蘋無奇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如此難纏,更沒想到自己的寶貝葫蘆居然沒砸死一個,看來還是吃了輕敵的虧,
如今被陣裡的劍風刀陣逼的隻有招架之力,乾坤袋裡的亂七八糟的靈兵寶器用的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很容易會被他二人耗死在這。
不行,必須尋個破綻一舉滅殺他二人才行,蘋無奇邊打邊考慮策略方案。
陣外的鄭向道先慌了,因為剛才受傷著實不輕,要不是有還陽丹和補氣高級丹,恐怕早就昏死過去了,越這樣打的越心慌,心慌就容易著急,著急靈氣就開始不穩。
萬道真看在眼裡,心裡乾著急,這麼久了,雙料大陣都沒耗死他,再這樣非把自己也耗乾了。
於是趁鄭向道吃藥收功之際,說道:“鄭賢弟,彆等了,直接引爆幽冥毒水,再等恐會生變!”
“咳咳,萬兄說的極是,那麼開始吧”
蘋無奇偷眼觀瞧,見二人不在運轉陣型,覺得時機已到,剛要準備砸出葫蘆破陣而出,卻突然覺得一陣心悸,仿佛下一秒自己就會被拖進無儘深淵一般。
他此時站在一處高樓之上,正要躍起,忽然變故突生,他所在的高樓突然下陷半米,雖不能完全倒塌,但樓勢傾倒之意儘顯。